蘇悅,“……”
她算是發(fā)現(xiàn)了,她的暴脾氣一旦對上霍景逸,那真是沒脾氣。
再廢話還不知道要聽多少嗆人的話,蘇悅先下手為強,直接拉著人往里面走。
“哎,哎,等等我啊。”杜皓在后面掙扎的追上。
走到游樂場門口,蘇悅晃了晃手中的票,有些無辜的回頭,“不好意思,我只買了兩張票?!?
……杜皓一臉心如死灰。
霍景逸一手捏著女人后頸那塊軟肉,帶著人直接走向檢票點,“不用管他。”
蘇悅心疼了杜皓一秒,一邊朝霍景逸看過去。
沒什么變化,但嘴角隱約的一勾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蘇悅也沒忍住笑了起來,一直到檢票進了園子,這笑意都沒有消失,甚至有愈來愈勝的趨勢。
“有什么好笑的。”霍景逸拽拽的聲音傳來。
他已經放開了捏著蘇悅后頸的手,單手插兜站在那里,明明一身濕,若是別人就很狼狽,在他身上卻是滿滿的冰郁王子的味道。
在那張俊臉的加持下,周圍好幾個人都有意無意的朝這個方向看。
蘇悅心中一動,莫名的走進一步擋了些,又覺得這個動作有點太突兀,推著霍景逸往衛(wèi)生間的方向去,“沒什么,先去換衣服吧?!?
她把手里的衣服遞給他,不等人說話就將人推到了里面。
等到霍景逸的背影看不見了,她才松了口氣,拍了拍臉頰。
是這個狗男人太帥了么?她怎么感覺,在他面前臉紅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蘇悅在外面等了一會兒,人卻一直沒出來。
她想打個電話,又想起他手機應該早就關機了,不然不會之前就打不通。
這下蘇悅難受了,換個衣服哪里需要那么久時間。
剛準備豁出去到男廁門口喊一聲,衣服被人一拉,同時還有人說了句,“你不許去?!?
蘇悅轉頭,驚訝,“高姍?你怎么在這里?”
她的面前,正是同事高姍。
只是高姍和以往表現(xiàn)的溫和不同,此時她的臉上滿面的冷霜,冷冷道,“我為什么在這用不著你管,總之你別進去?!?
“我不進去,跟你在這廢話么?”蘇悅看出她的不對勁,扯開她拉著的手,直接便往里面去。
高姍沒有預料到她會掙扎,很快又追上去。
這次,她的動作更用力,說話的聲音冰冷又帶著諷刺,“要點臉吧蘇悅!你知道霍景逸為什么這么久沒出來嗎,因為姜俏回來了,她在里面!”
明顯看到蘇悅的表情一僵,她臉上的笑容輕蔑更盛,“你以為霍景逸為什么找你,不就是因為你這張相似的臉么,你不會告訴我你不知道吧?現(xiàn)在正主回來了,你還不趕快自覺讓位,還是說,你準備進去自取其辱?!”
高姍的話,一字字一句句,都讓蘇悅臉色蒼白,腳底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
姜俏,只憑一個姜字,她就能猜到是誰了。
那個無數(shù)人口中的姜小姐,同樣也是霍景逸諱莫如深不愿意提起的人。
她早就猜到,他與那位姜小姐之間有一段刻骨銘心的過往。
現(xiàn)在,那位刻在他心底的人回來了,的確沒有她的位置了吧?
蘇悅皺著眉,手捂著胸口的位置。
為什么會這么難受,不就是一段短暫的婚姻么?沒有感情的開始,現(xiàn)在利落的結束,有什么好值得難過的呢?
可是怎么辦,那種痛苦的感覺經久不衰,通過四肢百骸準備的抵達每一個毛孔,蘇悅疼,疼得呼吸都輕了幾分。
面前,高姍洋洋得意,往日的溫軟善良都是假象,看著她的表情,如同一個跳梁小丑。
的確就是小丑吧,她一直知道她不過是個替身。
蘇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