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宛宛緊閉牙關,無聲地抗拒。
察覺到她的無助,楚天寒滿意一笑,彎腰抱起她,走進臥室。
“你走開!”意識到他的動作,陶宛宛想要趁機逃跑,卻驚慌地發現,大病初愈的自己,此時渾身虛弱,竟使不上一點力氣。
楚天寒沒有說話,俯身將顫抖的她摟進懷里……柔情無限。
陶宛宛抬起雙手無力的推拒著他。
倏然一涼,陶宛宛猛然一驚……
“楚天寒,我恨你。”陶宛宛絕望的閉上雙眼,淚水滑落。
然而,他的唇還是落了下來。
嗡的一聲,腦袋瞬間一片空白,陶宛宛僵住,渾身發冷,直透心底。
察覺到她的僵硬,楚天寒抬起頭來,聲音暗啞的問“就那么不愿意嗎?”
陶宛宛緊閉著雙眼,將臉偏向一邊,無聲啜泣。
片刻后,楚天寒將陶宛宛壓住,呼吸撲打在她的耳畔。就在陶宛宛羞恥欲死的時候,他卻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
過了許久,陶宛宛疑惑的睜開雙眼,卻驚訝的看見,因醉酒而狼性大發的某人早已沉沉入睡。
“混蛋!”怒從中來,陶宛宛張嘴惡狠狠地咬住楚天寒的肩膀,淚水狂飆。就在她想要推開男人并暴打一頓的時候,某個危險的武器,示威似地嚇到了她。
臉色刷白,陶宛宛瞬間僵住,不敢亂動分寸。
時光流逝,天色漸晚。
睡熟中的楚天寒悠悠轉醒,睜開眼,卻看見陶宛宛坐在床邊冷冷地瞪著他看。
“宛宛,怎么了?你看起來好像很不開心。”側過身,單手撐著腦袋,楚天寒困惑的問,嘴角卻浮著邪魅的笑意。
“你忘記了?”陶宛宛咬牙切齒。他竟敢把之前的惡行給忘了?
“我忘了什么?”楚天寒坐起身,一臉嚴肅的摸了摸下巴,沉思。
片刻后,他恍然大悟。
“哦!親愛的,你是在怪我沒有履行諾言盡快舉行婚禮嗎?對不起,你那時身受重傷,所以婚禮延遲了。不過,親愛的,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給我?呵,你不用擔心,我已經發布了新聞,下個月1號,我們就結婚。別生氣了好嗎?”
他不提還好,一提陶宛宛就瞬間暴怒。
“我說的不是這個!而且,我什么時候答應過要嫁給你了?請你不要一廂情愿好不好?”
“啊,我的頭怎么有點痛?我喝酒了?現在多少點了?”像是沒聽見陶宛宛憤怒的話語一般,楚天寒微蹙著眉頭按了按太陽穴。
“喂,不要把我的話當耳邊風!”陶宛宛氣得跳腳。
楚天寒無視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經七點了。對了,八點有一場宴會,我們要一起參加。”
“什么宴會?”眨了眨眼,陶宛宛有些疑惑,但很快,她反應過來,冷聲拒絕,“我為什么要一起去?我不要參加!”
“親愛的,別任性了,乖,我們走吧。”楚天寒伸手將她摟進懷里,走出臥室。
“我不要去……”陶宛宛極力抗拒。
然而,抗議無效。
京名國際大酒店。
黑色加長林肯緩緩停下,穿著制服的侍者立刻上前,恭恭敬敬的將車門打開。
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優雅的走了下來,俊美脫塵的外表,優雅稍冷的風度,單是立在那兒,就吸引了不少眼球。
男子微微一笑,優雅的朝車內伸出手,過了片刻,一只纖纖素手才緩緩搭落他的掌心。女子微低著頭走了出來。
陶宛宛穿著一襲雪白的露肩晚禮服,簡單大方的裁剪,高貴優雅,襯得她猶如一朵雪蓮。烏黑如云的發絲盤在腦后,只用一根白玉簪子挽著,只留有幾縷發絲垂落在兩邊,冷艷中多了幾分柔美,清純中多了幾分魅惑。
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