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楚少的媽媽不是一直呆在療養院,從來沒有出來過嗎?可是為什么她會出現在這里?管家啊,你還愣著做什么?快點打電話給療養院啊!”
像是突然醒悟過來一般,陶宛宛驚慌失措的喊道,目光駭然的盯著葉馨,仿佛眼前的人隨時都會發瘋的朝她撲來。
“賤人!你在說什么呢?”聽清陶宛宛的話,葉馨臉色一白,眼神凌厲的瞪著陶宛宛,慍怒的道,“我怎么會是那個瘋女人?告訴你,我是天寒的繼母。按照法律,他當然要叫我一聲媽!”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一陣寂靜,氣氛有些詭異。
站立著的傭人們個個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心底卻默默的祈禱著,希望楚天寒不要在這個時候出現。
“哦,原來你是楚少的后媽啊!”清脆的聲音打破詭異,冷靜下來的陶宛宛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恍然大悟道,“聽到你的回答,那我就放心了!你早點說不就好了?害得我誤會你了!”
“那是你有眼無珠,怨不得我。”眼神鄙棄的掃了陶宛宛一眼,葉馨不屑冷哼,壓下心頭怒火,動作優雅的端起水杯,細細抿了一口。可是陶宛宛接下來的話,瞬間又挑起了她的怒火。
“怪不得你老是喊我小賤人。原來是有原因的!聽說真正的賤人都喜歡喊比自己漂亮的女孩子小賤人,看來果然沒錯!”面對葉馨的鄙棄與不屑,陶宛宛恍若未見,兀自了然于心的點點頭,一副天然呆的模樣。
“砰!”用力將水杯重重擱在桌面上,葉馨霍地站起來,目光如刀子般射向陶宛宛,惱羞成怒道“你罵誰是真正的賤人?真是有娘生沒娘養的賤東西!你給我下來!”
尖利的聲音有些破音,在客廳里格外刺耳。陶宛宛瑟縮了下,小聲地說“阿姨,你別喊了,你臉上的粉都掉得差不多了……好可怕啊,希望我晚上不會做惡夢。”
“你!”葉馨氣得渾身微微發抖,目光陰狠凌厲的盯著陶宛宛,像是要把她千刀萬剮了一般。
“好困啊!”陶宛宛視若無睹,打著呵欠,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聲音有些含糊,“剛才到底是誰家的狗在亂吠?真是擾人清夢。管家,你可要好好管理一下。阿姨,真是抱歉啊,我實在是太累了,先回房睡覺了,拜拜。”
“小賤人!你給我站住!”見陶宛宛真的轉身上樓,葉馨憤怒的嬌喝道,一貫的盛氣凌人。
然而,早就從傭人的八卦閑聊中,知道葉馨是何許人也的陶宛宛,一點也不怕。無視葉馨的歇斯底里,她慢悠悠的上樓去了。反正事情鬧大了,也是楚天寒收拾爛攤子。為他制造麻煩,她還巴不得呢!a
“夫人,您別生氣,少夫人還小,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她計較。”看著惱怒的葉馨,管家硬著頭皮輕聲安撫道。
“不計較?你們這群人到底是怎么辦事的?竟然讓三少爺把這樣的女人帶回家,還把如此沒教養的賤人當做少夫人,你們簡直就是一群飯桶!”像是找到了出氣筒,葉馨立刻將怒火噴向管家。
少爺做什么事,輪得到他們來管嗎?更何況,他們也不敢管啊!無辜被罵的管家,在心底哀嚎。
見管家戰戰兢兢的垂頭不語,怒火無處發泄,葉馨氣惱的拎起名牌包包,冷哼一聲,離開的別墅。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見,站在一旁的傭人才敢松了口氣,目光鄙夷。不管她再怎么裝高貴優雅,也改變不了曾是一個雞的身份。總愛來這里耀武揚威,不過是仗勢欺人罷了!aa
樓上,陶宛宛站在窗后,透過玻璃,看著葉馨氣急敗壞的上了車,她實在是想不明白葉馨今天來這里到底是要做什么。
不過,作為一個出身卑微的女人,能夠爬到今天這樣的位置,可見心思不一般。她還是少跟這種心機深沉的人接觸為妙。不然,她怎么死都不知道。陶宛宛暗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