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餅還有咸的?他是雞蛋里挑骨頭嗎?原本羞憤欲死的陶宛宛霍地緊握小手,仇恨的火焰開始在小眼睛里熊熊燃燒。
暗暗的,她飛快的瞪了楚天寒一眼,不料卻被他的視線捕捉到。
察覺到她眼中的怒火,楚天寒眸中綻出一抹狡黠,放低了聲音蠱惑道“剛才我還在想,今晚除了傭人們之外,如果有人能夠做出令我滿意的點心的話,我就拿出二百五十二萬美金作為獎勵。”
二百五十二萬美金?那是多少人民幣?眨了眨眼,忘了生氣,陶宛宛飛快計算,心跳加速。
除了傭人們之外,那不就是只剩下她了?
“看來,似乎沒有人能夠做到了……”無人回應,楚天寒語氣惋惜,眸光卻有意無意的掃向陶宛宛。
“等等!我可以!”來不及多想,陶宛宛騰地站起來,急忙舉手報名。
“你確定?”楚天寒挑眉,一雙詭秘的眸子凝視著她,嘴角掛著一絲猜意味不明的淺笑。
“嗯嗯!”陶宛宛點頭如搗蒜,“我現在就可以做給你吃!”
看著她亟不可待的表情,楚天寒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聽到笑聲,陶宛宛眨了眨眼,烏溜溜的大眼睛不解的看向他。過了片刻,她猛然醒悟過來,小手握緊拳頭。
二百五十二萬……不就是二百五加二嗎?
靠,他竟然罵她是二百五的二貨!
陶宛宛氣得差點腦溢血,英年早逝。
“親愛的宛宛,你還在為那天晚上的事情生我的氣嗎?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捉弄你,說你是二百五的二貨的……”
豪華房車上,楚天寒湊到陶宛宛面前,邪肆一笑,好看的眼眸微瞇,周身妖氣橫生,活脫脫的妖孽。
“你走開,別煩我!”將那張礙眼的臉推開,陶宛宛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冷笑道,“你確實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
此時,兩人都很有默契的不提那天在臥室里所發(fā)生的事,仿佛那天的不快只是一場夢。
忽然被粗魯的推開,楚天寒也不在意,一雙黑眸滿是邪魅的笑意,修長的手攫住她的下顎,輕輕抬起,磁性的嗓音魅惑至極“我知道你是在擔心。可是,帥女婿總是要見岳父的,宛宛,你真的不用太緊張,相信我會讓岳父岳母都滿意。”
“我都說了我不要和你去見家長。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揮開他的手,陶宛宛翻了個小白眼,轉過臉去不看他。
“這不合乎禮節(jié)。宛宛,我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了,你不需要害怕。你看,有結婚證作證。”從懷里掏出紅本本,楚天寒笑得一臉溫和,人畜無害。
“你……”看見紅本本,陶宛宛頓時恨得牙癢癢,想搶又搶不過他。心中一氣,她偏過頭去,無視他的存在。
車輛疾馳,很快就到了陶宛宛的家門口。
這是一座郊區(qū)外的普通小院落,簡單陳舊,卻是陶宛宛的父母當年幾乎花光了所有的積蓄才買下來的。
楚天寒親密的摟著陶宛宛站在門口,按了按門鈴。
“不要摟著我,放開我啦。”站在自己門口,陶宛宛心慌不已,臉頰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緊張而微微漲紅。
摟住細腰的手暗暗加重了幾分力道,楚天寒一身西裝筆挺,嘴角自然的翹起,那笑,在陽光下純凈得一塵不染,恍若如畫美卷中走出來的翩翩公子。溫文如玉,俊美如斯。
站立了片刻后,門被打開,陶媽媽急急忙忙的走了出來,看見門口的美男,不禁怔愣住,雙眼瞪大,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驚愕的問“宛宛,你怎么回來了?這位是?”
“媽媽,我……”陶宛宛正要開口解釋,腰間卻陡然被人掐了一把,痛得她小臉不禁皺成了一團。
“岳母,你好,我是楚天寒,宛宛的老公。”楚天寒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