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媽媽見狀,頓時眼前一亮,喜上眉梢,“天寒,你真是個好孩子啊。一表人才,善良溫和,宛宛遇到你真是三生修來的福氣啊!”
陶宛宛一愣。
福氣?在她看來,她是倒了八輩子霉才會遇到他!若不是因為弟弟,打死她也不想跟他有所糾纏!
唉,也不知道弟弟現在怎么樣了。
可是,她不敢問爸爸媽媽,因為在家里,大家都很有默契的對弟弟的病情閉口不提,就當做他出國留學了,總有一天會平安回來的。
收回心神,陶宛宛看了一眼父母。
當看見爸爸被支開,而媽媽一副“岳母看女婿越看越滿意”的模樣時,陶宛宛不禁有些急了,試圖出聲辯解“媽媽,你聽我說,事情不是這樣的……”
“你給我閉嘴!不要沒大沒小,不懂禮貌!”呵斥了陶宛宛一聲,陶媽媽沒把她的哀怨放在眼里,笑吟吟的看著楚天寒,柔聲詢問,“天寒,你今年多大了?做什么工作?家里還有些什么人……”
仿佛知道機會難得一般,陶媽媽笑意盈盈的把楚天寒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楚天寒沒有一絲不耐煩,對岳母的問題,一一作答,謙遜溫和,陶媽媽越聽越滿意,臉上的笑燦爛耀眼。
完全插不上話的陶宛宛,聽得冷汗直冒,滿頭黑線,嘴角抽搐,差點就口吐白沫了。在陶媽媽看不見的地方,小手使勁的掐著楚天寒的腰,試圖阻止他的對答如流。
楚天寒痛得眼皮一跳,臉上笑意不變,摟在她腰間的手卻狀似不經意的下滑……
瞬時,一股電流滑過四肢百骸,喉嚨一緊,陶宛宛被嚇得差點跳了起來。正要發怒,那只邪惡的大手卻又適時離開。
心頭一狠,使壞的小手加重了力道,帶著報復的意味。
楚天寒倒吸了一口冷氣,一僵。
察覺到他的異樣,陶宛宛得意洋洋,用力的掐著他腰,擰著他的皮肉,抬眸挑釁的看了他一眼,卻被他眼底邪氣的笑,微微驚住了。
沒等她反應過來,楚天寒便發動反擊……
“啊,你做什么?變態!”陡然被侵犯,陶宛宛騰地站起來,對一臉神色迷茫的楚天寒憤怒低吼。可愛的小臉慢慢的通紅發燙,那可怕的溫度讓她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宛宛,你怎么了?發什么瘋?快點給我坐好了!”愉快的談話忽然被陶宛宛的大呼小叫打斷,陶媽媽很不爽。
“老媽,你知不知道,他,他……”話到嘴邊,難以啟齒,陶宛宛紅著眼睛,像只憤怒而受委屈的小兔子一般,瞪著表情無辜的楚天寒。
看著滿臉通紅的陶宛宛,陶媽媽有些疑惑,可是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一句完整的話,“你到底怎么了?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真是煩人!”
話說到最后,竟夾雜著一絲厭惡與不耐煩。
陡然間,心仿佛被什么東西狠狠刺了一下,陶宛宛臉色刷白,倏然抬眸,目光冰冷的看向陶媽媽,竟帶著一股恨意與殺氣。
混跡黑白兩道多年的楚天寒,敏銳的察覺到了殺氣,不禁微微一怔。
可是,就在這時,一直呆在廚房里的陶爸爸似乎聽到了客廳里的吵鬧聲,飛快的沖了過來,焦急而心疼的將陶宛宛護在懷里,輕聲道“宛宛,發生什么事了?誰欺負你了,告訴爸爸?”
陶爸爸扶著陶宛宛坐下,眼神關切。
身體被迫坐下,陶宛宛眼前一陣眩暈,腦袋空白。那種感覺惡心又難受。就像蹲久了,忽然站起來時眼前會一陣發黑,腦袋嗡嗡作響的感覺一樣,難受無力,卻來得快也去得快。
“爸爸……”回過神來,陶宛宛小嘴一扁,委屈的撲進陶爸爸的懷里。
“好了好了,沒事了,有爸爸在,別怕啊!”陶爸爸心疼地撫摸著她的頭,眼神埋怨的看了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