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宛宛斜視了他一眼,目光鄙夷,笑道“原來你還挺有自知自明啊!果然是善變的不良人士!”
“少夫人……”季非淳一噎,欲哭無淚,敗下陣來。
為什么沒人告訴他,少夫人的毒舌功夫與少主不相上下?!
不對,少主之前好像有說過……看來少主真沒有騙他,少夫人的戰斗力不是一般的強。
見他被打擊得差不多了,陶宛宛言歸正傳,疑惑的道“說吧,你有什么事?”
幼小的心靈受到傷害的季非淳,垂頭喪臉,怏怏的回答“少主讓我上來幫你重新包扎傷口。”
“這樣啊,你進來吧。”沒有多說,陶宛宛轉身就走回房里。
季非淳神情沮喪的跟著走了進去,可是剛踏進房門,他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立馬精神振作起來,賊眉鼠眼的看了樓下一眼,然后悄悄的掩上門。
光線暗下,厚重的門板阻擋了外面的光。
嘴角緩緩揚起詭異的弧度,季非淳十分滿意自己的杰作。
輕盈的腳步聲停下,陶宛宛回頭不解的看向他。
“我知道了!少夫人,我馬上來!”不等陶宛宛開口,季非淳生怕自己的小動作被人發現,于是很歡快的跑了過去,屁顛屁顛的跟在陶宛宛后面。
陶宛宛看著表情大轉變的季非淳,暗暗搖頭這個人真是奇怪!不愧是楚天寒那個大變態的家庭醫生!
俗話說,人與群分,物以類聚,果然沒錯!
不過,以楚天寒那種變態程度,就算不是他的同類,跟他在一起呆久了,大概也會被他同化了吧?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同化?!
等等!難道她也被楚天寒同化了?!
陶宛宛驚悚。
猛然想起自己剛才在臥室里,背著人偷偷聞男人睡衣的奇怪舉動……
“少夫人?”跟在陶宛宛身后的季非淳,見她突然停下,疑惑的抬頭,一看之下,大驚失色,“少夫人,你怎么了?沒事吧?臉色那么蒼白?難道是失血過多?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少主昨晚太激烈了!你放心,我絕對會為你補好身子的!”
“嗯?你在說什么?”神游天外震驚無比的陶宛宛茫然的看向季非淳。
“沒關系,少夫人,你不用害怕,告訴我,昨晚少主到底是怎樣對待你的?”季非淳輕聲道,眼底卻閃著八卦的光彩。
眨了眨眼,陶宛宛看了他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淡淡的道“沒什么。你快點過來給我包扎傷口。”
“哦……”季非淳頓時有些失望,打開藥箱,戴上手套,為陶宛宛查看右手的傷口。
原本纖細的手腕,此時紅腫一片,而她的小手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那是不小心被酒瓶的碎玻璃劃破的,幸好傷口并不深。
季非淳暗暗心驚,眼底閃過好奇的光芒,看著陶宛宛欲言又止。
“怎么了?”察覺到他異樣的目光,陶宛宛不解的問。
“沒什么,少夫人,我現在幫你看看骨頭有沒有傷到!”話音未落,放在纖細手腕上的雙手倏然用力一按。
“啊……”沒有一絲準備的陶宛宛頓時痛得一跳,慘叫出聲,淚眼狂飆。右腿條件反射的抬起,朝季非淳的腹部一踹。
猝不及防的一腳,生生將季非淳踹得后退了幾步,悶哼連連。
“砰!”與此同時,房門被人粗暴的一腳踹開,一道身影飛速闖了進來,眨眼間就將痛得直抽氣的季非淳按倒在地,握拳猛揍。
原本只是做了些小動作的季非淳,完全沒料到是這樣的結局,心頭一口老血差點噴出,連忙喊冤求饒“少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我錯了,快點救救我吧!少主,請你住手,我快要被打死了……”
痛得冷汗直冒臉色慘白的陶宛宛,聽到呼救,連忙出聲制止,“楚天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