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船開快點,我早點回家!”to對著耳麥低聲命令道。他可不想再繼續(xù)面對這刺痛人雙眼的甜蜜一幕。
隨著一聲領(lǐng)下,小船如同離弦的箭矢,朝海岸疾駛而去。
清風(fēng)吹拂,拂曉的光芒掠過天際,浩瀚的海面上,孤零零的飄蕩著一葉小舟。隨著波浪的搖晃,漸行漸遠,飄忽不定。
小舟上,百肅悠然轉(zhuǎn)醒,看了一眼渺無人跡的四周,不禁咒罵一聲。
該死的,他竟然中了楚天寒手表中的麻醉劑!
可是,為什么他會在這里?到底是誰把他弄到了這里?楚天寒?
不可能!當時船上那么多人,楚天寒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法悄無聲息的把他弄到這里。
百肅憤怒的坐起來,抬手摸了摸衣兜,臉色頓時一黑。他身上的武器和通訊工具都被搜走了!
怒氣升騰,他站起來看著無邊無際的大海,恨得跺了一下腳。小舟頓時一陣搖晃,百肅一時不察,差點就翻到了海里去。
他連忙穩(wěn)住身形,沒有辦法,只好拿起木漿,一下一下的朝東方劃去……
第二天清晨,陶宛宛是被一股濕意驚醒的。睜開雙眼,她恍惚了一下,驀然想起自己那個來了!
不會是漏出來了吧?
她臉色一變,騰地起身,看也不看四周一眼,立馬跳下床,直奔衛(wèi)生間。
躺在床上的楚天寒只覺得自己的臉上一痛,似乎被什么小動物狠狠的踹了一腳。
他皺著眉頭,坐了起來,卻看見身邊空了一個位置。
陶宛宛人呢?
他正要下床,卻不經(jīng)意間瞥見了床上的一抹鮮紅。頓時嘴角一抽,心里有說不出的郁悶。
輕嘆一口氣,他閉了閉眼,然后睜開,裝作沒看見,淡定的下了床。可是,緊抿的薄唇卻透露了他的情緒,臉色也有些難看。
穿好睡衣,他離開了臥室。
衛(wèi)生間里,陶宛宛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家里。
眨了眨眼,她茫然的看著熟悉的環(huán)境,有些不明白自己什么時候回來了,為什么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就這樣,陶宛宛帶著疑惑,快速的收拾干凈自己,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出衛(wèi)生間,探頭探腦的看了一眼臥室里的情況。
幸好!沒有人在!
陶宛宛松了口氣,跑到床邊,慌亂的掀開被子,白色的床單干干凈凈,沒有一絲污跡。
居然沒有弄臟床單!她真是太厲害了!陶宛宛暗暗握緊拳頭,心頭一陣激動。
咔嚓一聲,門突然開了。
陶宛宛霍地轉(zhuǎn)身,驚慌的看向門口。
只見楚天寒端著一碗什么東西走了跟過來,陰沉著一張臉看她。
“喝。”一走近,他就將碗遞到她面前。
“什么?”陶宛宛有些發(fā)愣,歪著小腦袋看著面前的碗。碗里裝著黑紅色的液體。
“快點把它喝了。”俊眉一挑,楚天寒面罩寒霜的看她,目光森然,兇神惡煞,拽得跟什么似的。
“哦……”被他一瞪,陶宛宛瑟縮了下,乖乖的端起碗來,閉起眼睛仰頭一灌。
“噗……”剛喝下一口,陶宛宛就被辛辣的味覺嗆到了,猛地噴了出來,悉數(shù)貢獻給了楚天寒。
這回,楚天寒的臉上不是陰沉似水了,而是真的滴水了。
陶宛宛愣住了,眼睛睜得圓圓的,驚愕的看著滿臉是水漬的他,有些愧疚的問“你……你還好吧?”
“全部給我喝下去!”楚天寒冷聲喝道,目光凌厲。
“你還是先擦一下臉吧……”話未說完,就被他狠狠一瞪,陶宛宛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乖乖把碗里的姜糖水喝光。
“我喝完了……”手腕一翻,她亮出碗底給他看,表示自己真的喝光了。
楚天寒面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