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聲被人聽見,陶宛宛臉一紅,不服氣的辯解道“我,我當然不會笨到去剃光頭啦!我的意思是說,要是不小心被人剃光頭了怎么辦?”
真是夠了!她這是有被迫害妄想癥吧?不過,話題好像偏離重點了!
楚天寒忍不住想要扶額,莫名的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行了,這種問題你就別擔心了。先來說說你的后腦勺吧。”他按了按那道傷疤,“疼不疼?”
陶宛宛晃了晃腦袋,表情嚴肅的思索片刻,正色道“好像有點疼。”
模棱兩可的回答讓楚天寒非常不滿意,不禁厲聲道“疼就是疼,不疼就是不疼,不要跟我說好像!”
“好啦好啦,你再按一下,讓我好好感受感受……啊呀,你干什么啊?突然那么用力,會死人的!要是變笨了怎么辦?你賠我啊?”
后腦勺陡然被他用力一按,陶宛宛痛呼一聲,頓時發飆。
“活該。”楚天寒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無情的吐出兩個字。
小拳頭握緊,她扭頭瞪著他,一臉兇狠,一副隨時會揍人的模樣,活像一只被惹怒的小狗。
然而,她的憤怒,楚天寒卻熟視無睹。
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他看著她的傷疤,臉色有些凝重,“你對以前的事情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從傷口來看,她的腦袋似乎受到過重擊。
“不記得就是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有誰記得那么清楚啊?你問我,我也不知道!”不知道為什么,越是深究這個問題,她越是感到煩躁。
此時的她,沒有察覺到,自己是在下意識的回避這個問題。
見她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身體,楚天寒連忙用一只手緊扣著她的腰,緩了緩語氣,輕聲道“你先別激動,冷靜一點!宛宛,仔細想想自己是什么時候受傷的?是自己不小心撞到了頭,還是被人打的?”
低沉的嗓音,輕聲蠱惑,語氣中卻透著關切。
聽出他的關切,陶宛宛也不好意思發脾氣了,盡量耐著性子說“我也記不清楚了,可能是我不小心摔的吧。說實話,我小時候有點頑皮……”
細細摩挲著傷疤的手一僵,這種程度的傷只是有點頑皮造成的嗎?
楚天寒暗暗吸一口氣,放棄了讓她回憶往事,沉吟道“那你有沒有經常感到頭痛?”
話題轉移,果然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頭痛嗎?印象中好像偶爾會有哦!怎么了?你認為我頭痛是因為這個的后遺癥嗎?”陶宛宛抬眸疑惑的看著他,清澈的眼眸在燈光下忽閃忽閃的,天真又單純。
楚天寒看著她茫然的神色,眼眸一暗。
果然是這樣,她對自己的身體狀況都不了解。據他所知,她頭痛的次數可不少!
難道這道傷口和她背后的幕后黑手有關?而她之所以會經常頭痛,除了被人催眠洗腦之外,還因為腦袋曾經受到過重傷?
楚天寒越是深究,越是覺得她的身上迷霧重重,甚至隱約可以窺見她背后的黑手實力并不一般。
“喂,你沒事吧?為什么不說話?難道,我的舊傷真的很嚴重嗎?”
陶宛宛看見楚天寒沉默不語,一臉凝重,頓時慌了,神情不安。
“我不會真的有一天舊傷復發,然后變成傻子了吧?我、我不要變成傻子!天下的美食我還沒吃夠,身邊的美男也沒睡過,生活那么美好,我舍不得變成傻子啊!楚天寒,你一定要幫幫我啊!”
“幫你什么?買美食給你吃?找美男給你睡?”楚天寒黑著臉,沒好氣的看著她,“你放心吧,你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就證明你離變成傻子的道路已經不遠了!”
醫學天才冷酷無情的話語,瞬間給她判了死刑。
陶宛宛一愣,臉上的血色盡失。腦筋沒轉過彎來,一時間就被他的話給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