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傾臉色很難看,看了一眼相對平坦的地面,然后果斷松手,一根鋼絲立刻拉長。她吊著鋼絲飛速降落。
有少夫人在上面,她可不敢孤注一擲的跟瘋子玩命!
安穩落地,阿傾看著遠去的直升飛機,抿了抿唇,終于忍不住豎起了中指。
太欺負人了有沒有?
飛機上,陶宛宛早已被晃得臉色慘白,頭暈眼花,難受欲嘔。
火魁看著阿傾降落到了地面上,手指輕輕的敲著扶手,冷笑輕哼,“跟我玩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你、你個大傻逼!”隨著飛行的平穩,陶宛宛緩過氣來,瞪著笑得變態的火魁恨恨的罵了一句。
“你說什么?”敲打的手指一頓,火魁氣勢不善的盯著她。
陶宛宛火氣來了,指著他罵道“你個大傻逼!你不怕死我還要命呢!有誰會拿自己的命來開玩笑?玩死你個大傻逼!”
火魁的下顎線條愈發緊繃,目光冷冷的盯著她,“小東西,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楚天寒給你吃了什么?熊心豹膽嗎?”
“我吃什么關你什么事?你管太寬了!”陶宛宛毫不客氣的揮開他伸過來想要捏她臉頰的手,面露嫌惡之色。
火魁沉默的看著她,眸光陰鷙,直到看得她眼神微閃,他才冷笑道“小東西,你的性格真是太倔了!為什么你身上的棱角總是磨不掉?”
倏然,他抓住她,將她扯到身前,冰涼的手指緩緩的摩挲著她的臉蛋,“可是,看著這樣的你,我身體里的鮮血總是忍不住沸騰……恨不得將你尖銳的小爪子一個個的鉗掉!”
輕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卻透著一股冰冷,令陶宛宛忍不住戰栗。a
她瞪著他,目光仇視,“欺負一個女孩子算什么男人?”
“算什么男人?”面對她的仇視,他卻突然輕笑了起來,“那你要不要試一試?試過了,也許你就知道我算什么男人了!”
陶宛宛的身體瞬時僵住,眼睛眨也不眨的瞪著他,無聲控訴。
“為什么要這樣看著我?我說錯話了嗎?”火魁輕拍了拍她雪白的臉頰,語氣憐愛的道,“小東西,你害怕什么?不會是被我嚇壞了吧?”
“放開我!”陶宛宛突然掙脫他,“我說過,不要隨便對我動手動腳!真惡心!”aa
“我惡心?哼!你裝什么裝!”火魁揚手扇了她一巴掌,巨大的力道不由分說的將她抽倒在座位上。
血氣涌起,陶宛宛張嘴吐出一口血,狠狠的盯著他,目光中的仇恨似乎要將他千刀萬剮。
然而,她越是難以馴服,火魁的骨子里越是興奮,譏諷的看著她,輕蔑的道“早就被楚天寒睡過的女人,還裝什么貞潔!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的貞潔到了什么程度!”
說著,他扯開上衣的扣子,修長的身軀頓時朝陶宛宛撲了過去。
陶宛宛連忙將臉一偏,火魁的狼吻頓時落空。
“你行嗎?”她看著暴怒的他,嘲諷一笑。
那抹嘲諷,冰冷嫌惡,入骨三分。
火魁動作一頓,森冷的看著她,目光中帶著審視,似乎在判斷此時的陶宛宛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或許楚天寒不清楚陶宛宛的狀況,但是不代表他不清楚!
火魁沉默了一瞬,倏然放過她,“今天先不碰你!以后我有的是時間好好調教你!”
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敢惹怒她的,不然她發起狂來,連他也制止不了,更何況,他們還是在直升飛機上。
比起瘋狂來,她比他更可怕。
突然的放開,陶宛宛倒是有些納悶了,眸光打量著他,譏誚道“果然還是不行嗎?”
“小東西,不要惹怒我,否則,那樣的后果你承受不了!”火魁出聲警告,語氣微慍。
陶宛宛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