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離的臉色變了變,剛要開口,卻被前面的林蕭搶走了聯絡器。
手中一空,阿離深吸一口氣,試圖平靜。
林蕭沒有看她,認真的跟楚天寒匯報了情況。
“還給你。”結束了通話之后,林蕭將聯絡器扔回給阿離,連看也不看她一眼。
阿離瞪他,沒有說話。
可是,過了一會兒,她還是忍不住出聲問“少主他怎么說?”
“繼續跟著。”林蕭簡短的回答,語氣中的冷淡卻讓阿離憤怒。
“林蕭,你這是什么態度?看不起我?我只是想要為少主解決麻煩,我有錯嗎?”
“嘖。”林蕭不可思議的看了她一眼,皺眉道,“你今天到底發什么瘋啊?你怎么就知道少夫人是麻煩?你不要自以為是好不好?”
“她來歷不明!她行為詭異!她存在威脅!這些都是我想要處理她的理由!”
林蕭翻了個白眼,看著前面,傲嬌的道“少主有命令你解決了嗎?真是自作多情!”
“你……”
“好了好了,拜托你不要說了!我不要聽!我不想聽!”真討厭!在他眼里啊,女人都是麻煩!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這次我會幫你瞞著!但是下不為例!”林蕭很是仗義的安慰道。
阿離哼了一聲,冷著臉不說話,心緒卻有些亂。
“隊長,看見我們的船了!”駕駛員振奮的道,有種劫后余生的心情。
“嗯。”火魁輕應了一聲,看著昏迷在地的陶宛宛,輕笑一聲,“你還算是不錯的擋箭牌嘛!”
很快,直升飛機在甲板上空停留,火魁先將陶宛宛遞了出去,最后才忍著疼痛跳下直升機。不過,臉上的面具藏住了他扭曲的表情。
“隊長,你沒事吧?”有人立刻扶住了他。
“沒事。只是受了點小傷。”火魁無所謂的道,看著昏迷不醒的陶宛宛,他又道,“給她檢查一下身體,看看有什么問題!”
“是!”幾個人立刻抬著陶宛宛直奔船上的醫務室。
火魁想了想,也跟了過去。
現在還不夠安全,他不能讓“擋箭牌”出事。
走進醫務室,火魁神色突然一變,還未抬頭,冰冷的槍口就頂住了他的太陽穴!
“果然是金牌傭兵團!速度真是夠快!”火魁暗暗咬了咬呀,“你們想怎樣?”
然而,卻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整個醫務室的人都被控制住了,沒有人敢輕舉妄動,除非不要命了!
楚天寒沒有理會火魁,快步走到病床邊,將陶宛宛抱入懷里。見她昏迷不醒,頓時紅了眼睛,面色不善的看著火魁,“你對她做了什么?”
火魁看著他,突然笑了,有些詭譎的道“沒什么,只是不小心把她打昏了,讓她睡了一覺。”
楚天寒不信,連忙看向陶宛宛的脖子,果然有一道淤青。
“你竟敢打她!”楚天寒的眼底閃過狠戾之色,緩緩瞇起眼眸看他,“你找死!”
一個眼神使了過去,控制住火魁的下屬立刻會意,興致勃勃的朝他的腹部就是狠狠的一拳。
腹部受到重創,火魁張嘴噴出了一口血,喘著氣,目光陰狠的看著楚天寒,“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啊!何必做這種陰損的小動作?未免也太降低格調了吧?”
楚天寒用一種看大傻逼的眼神看他,“現在是文明時代,喊打喊殺已經過時了!殺人不見血,氣死人不償命,這才是低調的華麗!你懂什么?”你個大傻逼!
“哈哈,你說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話干嘛?你不會是怕那個人難過才不殺我吧?我告訴你楚天寒,如果你現在不殺了我,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火魁狂笑道,語氣自信十足,篤定他有一天會后悔。
楚天寒上下打量著他,最后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