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老公,我錯了!”陶宛宛連忙道,眼神焦急的看著他,“你不可以不給我飯吃!”
楚天寒突然很是沒勁,總有種欺負了小孩子的感覺。眼前的人是他的老婆,不是女兒!拜托快點恢復過來好不好?!再這樣下去,他總有一天真的會……變態(tài)!
哄走了陶宛宛,楚天寒立刻通過特殊渠道,聯(lián)系上了火魁。
“你終于聯(lián)系我了,我還以為你很能忍呢!”電話彼端的火魁得意洋洋,用一種非常欠扁的語氣說,“怎么樣?玩女兒的感覺爽不爽?是不是很帶勁?說起來,你還真是要感謝我啊!是我讓你體驗了不一樣的幸福生活!”
楚天寒陰沉著臉,冷冷的道“果然是你!”
“哈?你不會現(xiàn)在才反應過來吧?不是我還有誰能有這個本事?”火魁笑得不能自己,“哈哈,天才神醫(yī)也不過如此!真是可笑啊!”
“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楚天寒無視他的譏諷,目光冷冷的看著前方,似乎穿過時空狠狠的盯著火魁。
“其實也沒什么。”火魁語氣輕慢的道,“我只不過是失手給她注射了一針藥劑而已。你放心,只要看好她,她是不會死得那么快的!”
楚天寒的臉龐陰云密布,“把解藥給我!”
“解藥?”火魁嗤笑一聲,“我告訴你,沒有解藥!就算是有,也不會給你!”
楚天寒緩緩瞇起眼眸,眼底迸射出冰冷的寒光,沉聲道“相信你這幾天都沒能睡好吧?怎么樣?我研發(fā)的拆骨斷筋丸效果怎么樣?是不是讓你夜夜銷魂啊?”
“你!”火魁氣怒,即使隔著電話也能夠聽到他恨得直咬牙的聲音。
楚天寒冷笑,“要不要做一場交易?我們互換解藥?”
電話彼端沉默了片刻,火魁又突然笑了起來,語氣滿是嘲諷,“我說了,我沒有解藥!你信也罷不信也罷!至于我,有沒有解藥都無所謂,反正只是痛一痛而已,又死不了人!”
“楚天寒,你就不要癡心妄想了!你還是把那個小東西看緊一點吧,小心她暴食而亡哦。”尾音拉得老長,然后嘟了一聲,電話掛斷了。
“混蛋!”楚天寒用力一摔,手機頓時四分五裂。
他抬手抹了一把臉,冷靜下來。
總有一天他會來求他的!要知道,他研究出來的藥丸可不簡單,給人造成的痛楚會隨著時間的變化而日益增加,越到最后越是讓人折磨,恨不得自殺!
可是,他卻怕她等不及了!
霍然起身,楚天寒直奔醫(yī)療室,時隔多年,重新動用了實驗室里的醫(yī)療器材。
火魁躺在床上,四肢的關節(jié)痛得他臉色發(fā)白,大汗淋漓。
他緊緊的揪著床單,看向一旁給他準備注射陣痛劑的一聲,皺眉道“除了止痛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醫(yī)生搖了搖頭,“這太復雜了,我們也找不到頭緒。如果有那種藥丸的樣品給我們研究,至少我們還有個方向。”
“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要讓我去求楚天寒給幾顆藥丸你研究嗎?”火魁忍不住發(fā)狂,日益增加的疼痛讓他整個人迅速憔悴下來。
“抱歉,我沒有這個意思。”醫(yī)生連忙道,迅速的給他注射。
“好了,你先休息吧!我們會盡快找出解藥,你要耐心等待。”說完,不顧火魁的暴怒,醫(yī)生趕緊收拾藥箱走人,落荒而逃。
火魁狠狠的捶了一下床板,發(fā)出好大的聲響。可是疼痛還沒有消失,他頓時身體一軟,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喘息著。
讓他去求楚天寒,他死也不會!
火魁狠心做出了決定,卻忘記了有種情況叫做半死不活,想死都死不了。
很快,止痛藥發(fā)揮了作用,減少了他的痛苦,可是關節(jié)的疼痛卻仍然存在。
火魁疲憊的閉上眼睛,片刻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