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室里。
季非淳看著歷經十個小時仍然活蹦亂跳的小白鼠頓時兩眼發綠光。楚天寒一走進來,他就激動的撲了過去。
“少主!活著!它還活著!啊。”
就在他即將抓住楚天寒褲腳的瞬間,一只腳突然冒出,踹了過來,季非淳慘叫一聲,眨眼間滾到了角落里。
“石山老大……下次你能不能輕一點?”季非淳無力的趴在地上,虛弱的道。
石山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跟著楚天寒走到關著小白鼠的籠子前,觀察起來。
“報告記錄呢?”楚天寒問了一句。
季非淳瞬間原地滿血復活,抱著報告記錄跑了過去,“在這里!少主,你看!在我不眠不休的呵護下,小白鼠依然活蹦亂跳的活著!”
說著,他刻意抬高了下巴,好讓人看清他眼底下的黑眼圈。
楚天寒和石山早已習慣他耍寶的樣子,看也不看他一眼,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報告記錄上。
季非淳抬得下巴都酸了,卻沒有得到一絲絲的關懷,頓時垂頭喪氣。
“很好,等藥劑在人體成功發揮作用之后,我放你長假。”楚天寒突然來了一句。
季非淳眼神一亮,閃爍著璀璨的光芒看著他,“帶薪嗎?”
“嗯。”楚天寒點點頭。
“少主,真是太好了!”季非淳連忙掏出小手帕,咬在嘴里嚶嚶哭泣。
“小白鼠,死了……”一旁的石山突然神來一筆。
季非淳差點摔了個狗啃泥,“不會吧?”不要這樣玩弄他脆弱的感情啊!
“騙你的。”石山停頓了下,又補了一句。
你們都是壞銀!嚶嚶嚶。
第二天,醫療室。
季非淳緊張的看著楚天寒緩緩的給陶宛宛注射解藥,心砰砰跳著,目不轉睛,生怕出了什么差錯。
“痛不痛?”楚天寒一邊看著針筒里下滑的液體,一邊觀察著陶宛宛的神色。
盡管經過多次實驗證明這是有效的解藥,但是他還是有些害怕,生怕她適應不了。
“一點都不痛,像螞蟻咬一樣。”陶宛宛笑瞇瞇的道,左腳卻不自覺的緊繃了起來。
其實還是有點痛的。可是看他緊張的神色,她又說不出。她沒有問他為什么要給她打針,但是隱約中,她也明白自己的身體有問題,只是她不清楚而已。
“很快就好了,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你要立刻告訴我。”楚天寒動作熟練的推針收針,認真叮囑著她。
“嗯。”陶宛宛乖巧的點了點頭,突然眼前晃了晃,出現了重影,“我有點困,想要睡覺……”
話還沒說完,她就睡了過去。
季非淳的心一提,緊張的看了一眼楚天寒。
楚天寒的臉色白了白,掰開陶宛宛的眼睛看了看,輕呼出一口氣,“正常。她只是睡著了。等幾個鐘頭,她或許就會醒過來了。”
季非淳重重點了點頭,像是在安慰自己,心中卻有些焦慮。雖然給小白鼠注射的時候,剛開始也是這樣,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擔心。
希望少夫人能夠撐過這一關!
季非淳暗暗祈禱。
“你出去吧,有我在就可以了。有什么事我再叫你。”楚天寒的擔心并不比他少,雙眼緊緊的看著陶宛宛,仿佛害怕她突然消失了一樣。
季非淳難得識相,輕輕的離開了醫療室,給楚天寒騰空間。
時間悄悄流逝,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陶宛宛依然沒有醒過來。微蹙的眉頭,卻證明著她在斗爭。
楚天寒坐在床邊,保持同一個姿勢,一動不動,深邃的眼眸靜靜的凝視著她。大手包著小手,無聲的鼓勵著她。
“你會好起來的,我相信你。”楚天寒輕吻著她的手背,細語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