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寒那個大壞蛋肯定是不會同意的,算了,還是別想了,乖乖的做米蟲吧!得罪長期飯票可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還是小心為妙。”說著,陶宛宛還點了點頭,覺得自己說得有道理!
長期飯票?!
楚天寒的嘴角抽了抽,見她還要自言自語,他輕咳了一聲,“宛宛,你在說什么?你是在跟我說話嗎?我好像聽到我的名字了……”
聲音陡然響起,陶宛宛頓時一個機靈,猛地站了起來,看著他笑嘻嘻的道“沒有啊!我只是擔心你中午都沒吃飯,會不會餓啊?”
“真的?”楚天寒露出意外的表情看她,“真沒想到,你還會關(guān)心我!”
“對啊……”陶宛宛正要附和,突然覺得不對,立馬瞪著他,“說什么話呢?好像我沒心沒肺不懂關(guān)心人一樣!我也是真善美的小美女一枚!”
她看著他,沾沾自喜的笑了,似乎很滿意自己的贊美。
楚天寒憋著笑,坐在沙發(fā)上,往后一靠,很是疲憊的樣子,半閉著眼眸。
“你怎么了?”陶宛宛見狀,將手中的果核一扔,小手很自然的摸上他的額頭。
黏膩的觸感,讓楚天寒忍不住眼角跳動,表情不禁有些糾結(jié)。他在心底幽幽的嘆了口氣,這是裝的呢?還是故意的?
“沒病!那就是餓了!”陶宛宛很快就得出了結(jié)論,挪開小手,向管家招呼道,“管家,快點做點吃的拿過來!你家少主餓得都腿軟了!”
能不能別加后面半句?
管家聽到吩咐,很快就準備好了吃的,端了過來。
“好了,你別裝了,快點吃飯吧。”陶宛宛把筷子塞進他的手里,一不小心就拆了他的臺。話一出口她才反應了過來,想挽救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楚天寒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下。
“快點吃吧,別餓壞了。”陶宛宛抬手摸了摸他的頭,狀似安慰。
楚天寒的臉頓時一黑,面無表情的扭頭對管家吩咐道“以后蘇雅惠來的話,只能讓她一個人進來!不要什么貓貓狗狗都放進來!”
瞧,只是短短的幾個小時,她就被教壞了。居然把安慰小狗的那套方式用到了他身上。
“為什么不可以?小怪很可愛啊!”陶宛宛瞪著眼睛看他,眼里滿是不可理喻。
楚天寒看了她一眼,見她眼底隱隱閃著淚光,不禁于心不忍,可是他確實不太喜歡過于歡脫的動物,于是輕聲道“我要送你幾只荷蘭豬,要是不小心被貓貓狗狗傷害了怎么辦?”
“你要送我寵物嗎?”陶宛宛的眼神一亮,注意力瞬間被轉(zhuǎn)移,“可是,為什么要送我外國豬啊?中國的小豬不可以嗎?不對不對,為什么要送幾只豬給我?”
楚天寒一聽,就知道她沒明白他說的是什么動物,于是耐心的給她科普,“那不是真的豬,是一種類似……咳咳,是一種毛茸茸胖乎乎的小動物,只有巴掌大小。”他微微彎曲起手指,比劃了一個形狀。
陶宛宛呆呆的看著他的手,仿佛可以幻想出一只萌物。
“好!我要了!你什么時候送給我?”陶宛宛期待的看著他。
“晚上就會送到。”楚天寒輕哄道,“所以,就不要把貓貓狗狗放進來了。”
陶宛宛糾結(jié)了片刻,妥協(xié)道“那好吧,以后我想小怪了,我就去教堂看它。”
居然還有這種解決方式,楚天寒突然有種賠了夫人折了兵的感覺。
傍晚的時候,陶宛宛第一次見到了荷蘭豬。
原來荷蘭豬是長這樣的,胖乎乎的,毛茸茸的,有點像兔子,蹲在地上短小的爪子就完全看不見了。
“真可愛!”陶宛宛蹲在地上,看著籠子里一黑一白的小動物。她發(fā)現(xiàn)白的那只給活潑,黑的那只就比較安靜沉默。
“黑色的那只是公的,白色的那只是母的,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