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傭人儼然被陶宛宛的失常嚇到了,突然被楚天寒低聲呵斥,猛然反應過來,動作迅速的清理荷蘭豬的尸體。
很快,地板就恢復如初,干干凈凈,仿佛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沒事了,宛宛你看,已經(jīng)沒事了。”楚天寒微微側(cè)身,讓她看著干干凈凈的地板。
然而,陶宛宛卻恍若未聞,像是魔怔了一般,眼神空洞,發(fā)白的嘴唇顫抖的張合著,不停的重復著剛才的那句話。
“宛宛?”心頭一緊,楚天寒輕輕拍打著她的臉頰,試圖喚醒她的心神。
陶宛宛圓瞪著雙眼,怔怔的看著他,光線一晃,仿佛有什么鮮血淋淋的畫面從她眼前掠過,留下無限恐怖。
她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一片冰冷。
察覺到她的異樣,楚天寒急紅了眼睛,目光凌厲的看向傭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傭人一臉驚懼的看著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道“野貓……有一只野貓突然沖了進來,把小寒咬死了!”
“為什么會有野貓闖進來?你們是怎么做事的?”楚天寒恨不得殺人,眼里盡是駭人的森冷。
傭人嚇得渾身發(fā)抖,不敢說話。
“查!給我查清楚是怎么回事!”楚天寒暴戾的低吼,懷里依然緊緊的護著陶宛宛。
“嗚……”陶宛宛用力的抱著頭,突然痛苦的嗚咽了一聲,眼珠子不停亂轉(zhuǎn),瞳孔渙散。
楚天寒的心猛然一痛,突然彎腰將她抱起,焦急的上樓。a
“寒,出什么事情了?”一身睡衣的關熙妍,在安妮的攙扶下走了出來,看著楚天寒,一臉驚惶。
楚天寒嫌棄她擋了自己的路,沒好氣的道“沒你的事,給我讓開!”
關熙妍捂著胸口,被他嚇退了好幾步,驚愕的看著他抱著陶宛宛上了樓梯。
“他這是怎么了?”她眨了眨眼,晶瑩的淚珠頓時落下,無辜又委屈。
“真是太過分了!”安妮的臉色也有些不好,轉(zhuǎn)頭勸慰道,“熙妍,我們回去休息吧!你也不要太難過了。”aa
“嗯。”關熙妍柔弱的點點頭,在安妮的攙扶下,慢慢的挪動著腳步。
有傭人看見了于心不忍,連忙將她的輪椅推了過來。
“謝謝你了。”關熙妍微微一笑。
傭人反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不用客氣,你的身體要緊!快坐下吧!”
“是啊,熙妍你快坐下吧!”安妮看著面容青白的關熙妍,自責道,“都怪我剛剛太慌張了,忘記輪椅……”
“不怪你,是我太急了。我以為寒他出了什么事。”關熙妍坐了下來,緩緩松了一口氣。
“他能有什么事情?薄情寡義!他根本就不值得你這樣關心!”安妮忿忿不平的道。
“安妮,不準你非議他。”關熙妍有些不高興,轉(zhuǎn)頭看向傭人,輕聲問,“阿姨,剛剛客廳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陶小姐她沒事吧?”
傭人猶豫了下,然而在關熙妍懇求的目光下,她還是把事情說了一遍。
“天啊,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陶小姐她肯定是嚇壞了!”關熙妍神色擔憂,對安妮說,“安妮,等一下回房間,你把我的寧神香送給陶小姐,希望對她有幫助。”
“熙妍,這樣不好吧?那寧神香可是很珍貴啊!”安妮一臉的不同意,“還是溫大夫親自為你調(diào)制,送給你,據(jù)說還是不外傳的宮廷秘方!”
“身外之物算什么?只要能幫到陶小姐,我就很開心了!”關熙妍輕輕的道,語氣真誠。
“關小姐,你真是菩薩心腸,人美又善良!”傭人忍不住稱贊了一句。
關熙妍只是微微一笑,未置一詞,端莊優(yōu)雅,給人印象極好。
此時,樓上。
房間里安安靜靜的,沒有一絲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