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看醫生……”關熙妍輕輕的搖了搖頭,淚光閃爍的看著他,“寒,我只是不小心摔疼了,沒什么大問題。我想要休息一會兒,你不要丟下我不管,好不好?”
像是害怕他離開一般,關熙妍慌忙緊緊的抱住他的腰,不肯松手。
楚天寒微微一僵,卻沒有推開她,“我送你回房吧。”
他彎腰抱起她,快步走出了臥室。
陶宛宛默默的看著房門被關上,至始至終,她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虛軟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緩緩下滑,她無力的蜷縮在被窩里,微微發抖,只覺得渾身冰冷,猶如置身冰窖。
她茫然的看著天花板,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毫不猶豫的拋下她,卻帶著另一個女人走了。
好難過……
陶宛宛雙手環胸,緊緊的抱著自己,可是無邊的寒意卻漸漸滲入骨髓,仿佛血液都凝結了,一絲暖意也沒有。她凍得直打哆嗦,不一會兒臉色就變得青紫駭人,求生的本能讓她發出呼救,可是嘶啞的喉嚨,顫抖的聲音,卻無法完整,誰也沒有發現她的異樣。
冷……好冷……誰來救救她?
被窩里的身子顫抖得厲害,陶宛宛掙扎著看向門口,可是卻空無一人。他還是沒有回來。一股深深的失望頓時涌上心頭。她頹然的躺在床上,瞳孔渙散,氣息微弱,仿佛一瞬間所有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雪白的實驗室里,冰冷寂靜,玻璃罐里的實驗體靜靜的在液體中漂浮,無知無覺的呼出一個個氣泡。
在實驗體的包圍中,一個清瘦的男人穿著一身白大褂,在手術臺前忙碌不停,像是科學家一樣孜孜不倦的工作著。a
不一會兒,他完成了最后的步驟,撥出針頭,抬起頭來,摘下口罩,看著眼前的實驗作品,嘴角緩緩揚起一抹詭譎的笑意。
火魁推開門,看著滿室的玻璃罐,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他斂下臉上的表情,朝白大褂走了過去,目不斜視的看著他,笑道“seven,恭喜你又完成了一項完美的實驗。”
seven斜睨了火魁一眼,冷冷一笑,聲音有些怪異,說“別跟我拍馬屁,我不需要這些虛假的贊美之詞。”
火魁的眼底閃過一絲尷尬,仍然微笑著,故弄玄虛的道“seven,我過來只是想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好消息呢,還是要先聽壞消息?”
話音一落,seven的眼底瞬時閃過一絲冷芒,猶如毒蛇一般緊緊的盯著火魁,緩緩的吐出信子,陰森的道“別跟我賣關子,我對這種游戲不感興趣!相反,我最近很缺實驗體,你要不要來嘗試一下?”aa
冰冷的手術刀突然亮起,眨眼間便貼在了火魁的脖子上,充滿了嗜血的味道。
那動作如此之快,饒是火魁也不禁心頭一駭,臉上的表情僵住,不敢亂動分毫,輕聲笑道“seven,很抱歉,是我小看了您,這是我的錯,請您原諒我。”
seven冷哼一聲,收回手術刀,神情傲慢而輕蔑。
火魁稍稍松了口氣,然而一想到來這里的目的,他又忍不住有些興奮,聲音遺憾的道“那個女人身上的病毒已經發作了。可惜,楚天寒似乎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的異常。你說,我們是否要提醒他一句?”
“不,不,你千萬不要去提醒他!”seven的眼睛突然亮起異樣的光芒,神情有些瘋狂。
“這真是太好了!我對這一次的比試期待極了!你不要多此一舉插手進來!他可是我第一次看中的對手,我相信他有這個實力!這是一場公平的對決,你不要多事,只要認真的向我匯報情況就行了!”
火魁聞言,暗暗的在心底冷嗤一聲,公平?這可真是夠公平啊!只是苦了小寶貝,希望她不要那么輕易就犧牲了,他可還沒玩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