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他要這樣對待她?
她真的好冷……求求上蒼,放過她吧!
雙眼閉上,不知過了多久,不堪折磨的她如愿以償的昏了過去。
手術室的門被人從里面推開,季非淳一身疲憊的從里面走了出來,面色憔悴。
拼命搶救了一晚,許檸終于脫離了生命危險,可是卻陷入了昏迷,無知無覺。
希望她能夠盡快醒過來吧!
季非淳勉強打起精神來,換下手術服,然后走進重癥病房,守在許檸的身邊。
看著那張沒有一絲血色的面容,他的心一陣陣抽痛,懊悔不已。
只怕昨天的一切,都是她刻意安排的吧。她為了成全他,不讓他難做,義無反顧的選擇了背叛。
他何德何能值得她為他做到這種地步?他只不過是一個爛人,渣男!自私自利!
如果他能早先放手,或許一切都不會變得如此糟糕!
可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他只能祈求她能夠度過危險期,盡快清醒過來。
沉默中,他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立刻直起身,輕輕的離開了重癥病房。
他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向少主匯報!那個心如蛇蝎的女人,他一定不會放過她!
彼時,坐在梳妝臺前的阮翠不小心打碎了一面小鏡子。看著地上的碎片,她的心底莫名的掠過一絲不安。可是很快便消失無蹤,她抬起腳踢了踢碎片,并未將這個小意外放在心上。
“怎么了?打碎了什么?”楚原圍著浴巾走了出來,看了阮翠一眼。
“沒什么。”阮翠勾唇一笑,對著鏡子繼續描眉,“昨晚你下樓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么可疑人的蹤跡?”
“沒有。”楚原走到她的身后,“不過,我倒是聽說,你的那個學生被她的小男友帶走了。這樣,真的不要緊嗎?”
阮翠嚶嚀一聲,柔媚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就喜歡我這樣的嗎?”
“好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楚原欲要抽回手,阮翠不滿的瞪了他一眼,嬌柔道“不是早就查清楚他的底細了嗎?不過是一個小人物,擔心什么?”
“你就那么肯定他沒有問題?”楚原緩緩瞇起眼眸。
“就算他有問題又怎樣?反正那個臭丫頭再也開不了口了!”阮翠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那些使者出手了,許檸還有命活著嗎?就算現在她還活著,以后也只不過是一個活死人罷了。
“你就這么放心?”楚原并沒有放下心來,“昨晚的攝像頭,也許已經將我們拍下了,說不定對方現在都快查清楚我們的身份了!”
提起昨晚的事情,阮翠頓時面色難看,拉開楚原的手站了起來,“那你說,我們現在該怎么做?”
“你想要怎么做?”楚原緊貼著她,側臉摩挲著她的臉龐,語氣蠱惑。
溫熱的氣息撲打在臉上,阮翠不禁有些迷醉,聽明白了他的話,嬌嗔道“你啊,真是一點都不正經!算了,既然有使者插手,就沒我們什么事了,這段時間我們低調一點。”
“我都聽你的。”楚原說著便俯下了身去,不一會兒房間里就響起了陣陣嬌笑聲。
季非淳走出重癥病房,卻仍然有所擔心。腳尖一轉,他向院長辦公室走去,確定許檸的安全無虞之后,他才放心離開,匆匆趕往楚天寒的別墅。
醫療室里,陶宛宛迷迷糊糊的躺在病床上,意識混沌,冷熱交替的煎熬,似乎要把她的最后一口氣耗盡。
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求求你!
冰袋壓在額頭上,陶宛宛在昏沉之中一遍又一遍的哀求,可是他依然我行我素,絲毫不在乎她的感受。
全身的神經都在抽痛,可是她動不了,也無法掙脫,只能被迫忍受著痛楚。
他為什么要這樣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