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了幾句,可惜陶宛宛并沒有如他所愿的那般突然醒過來。
季非淳不禁有些意興闌珊,拿起化驗報告單來看,皺了皺眉頭,他依然無法相信關熙妍的話。她越是否認,他就越是懷疑。剛才他還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可是現在……
少夫人為什么會突然病得那么嚴重呢?昨晚究竟發生了什么連少主都不知道的事情?如果那個病毒瘋子真的出現了的話,那他是不是會用毒?
無數的疑問從腦海里閃過,季非淳放下化驗報告單,走到化驗室,將之前沒有用完的陶宛宛的血液拿了出來,然后走到另一間房子里,從籠子里抓出一只小白鼠,將血液緩緩的注射了進去。
可憐的小白鼠掙扎了下,卻仍然無法避免被做實驗的命運。
季非淳拔出針頭,將小白鼠放回籠子里,觀察了一陣子。小白鼠看起來依然健康,在籠子里跑來跑去。
難道是他想錯了?
季非淳撓了撓腦袋,滿腹疑慮,正要拿過筆和紙做記錄,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聲響。他猛然一驚,連忙扔下未完成的實驗,跑了出去。
“你在這里干什么?”他一出化驗室,就看見安妮在病房里鬼鬼祟祟,頓時心生惱意。
安妮被他嚇了一跳,“我什么也沒有做,只是過來送吃的。”說完,她指了指小桌上的粥,表情無辜而驚怕。
季非淳瞪了她一眼,“可是你為什么不敲門就進來?真是物以類聚,惹人嫌的東西!還送什么吃的?我都惡心透頂了!”
最近大爺我心情不好,你還撞到我的槍口上,簡直就是找虐!看我不罵死你!
安妮似乎從未被人這樣罵過,一時間又臊又羞,一張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還愣著干什么?難道要我抬你出去嗎?”季非淳沒有一點好臉色,一想起關熙妍,他更是生氣,“長得這樣丑還在我眼前晃來晃去,你也不怕嚇死人啊?走走走,別呆在這里,我怕我受不了要揍人!”
安妮被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捂著臉,哭著跑了。
季非淳“啊呸”了一聲,走到陶宛宛身邊,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沒發現安妮有動什么手腳,這才放下心來。
病床上,陶宛宛依然沉睡,仿佛對周遭的一切全然不知。
季非淳覺得奇怪,抬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又翻了翻她的眼皮,忙碌了一番之后,更加困惑了。
所有的癥狀都顯示她只是在發高燒,可是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季非淳急得抓耳撓腮,心中的好奇愈來愈深,恨不得把陶宛宛叫起來,好好盤問一番。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他的臉色驟變,慌忙走出醫療室接電話。
籠子里,小白鼠爬來爬去,絲毫沒有出現任何異樣。過了一會兒,它也許是渴了,舔了舔準備在一旁的水。可是,還沒喝幾口,它突然劇烈抽搐了起來,片刻后便沒有了氣息……
這時,有人輕輕走了過來,慢慢的伸出一只手,打開籠子,將它拿了出來,然后一只活著的一模一樣的小白鼠被放了進去。
蘇雅惠滿心疑惑的簽了字,收下快遞。
看著懷里精美的禮盒,她有些不知所措,表情糾結。
這是誰寄過來的禮物?她記得好像沒有人說過要寄禮物給她啊!不會是寄錯了吧?
在腦海里將所有認識的人都過濾了一遍,她還是想不出來是誰。
回到房間,關上門,她把禮盒放在書桌上,忐忑不安的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有些害怕禮盒里裝的是炸彈。
要不要打開看看?
蘇雅惠咬了咬唇,緩緩的伸出雙手,小心翼翼的將禮盒拆開,然后慢慢的抬起盒子,眼睛害怕的微微瞇起往里面看……白色的布料,不是炸彈,也不是什么奇怪的東西。
她頓時呼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