鉆心的話語在耳邊盤旋,蘇雅惠暗暗咬牙,忍住淚水,轉身去收拾東西。她不能再次因為自己的失誤而拖累了莎亞修女!
所幸,她的重要物品一直都是跟莎亞修女的放在一起,畢竟莎亞修女的房間一向都是很安全。很快,她就把一些重要證件收拾妥當,跟著莎亞修女,偷偷從暗道離開了。
等對方察覺不對勁的時候,她和莎亞修女早已不知蹤影,不動聲色的消失得一干二凈。
季非淳看著籠子里依然生機勃勃的小白鼠,百思不得其解,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是又說不上來。
他把小白鼠抓了出來,抽血化驗,又做了身體檢測,卻并未發現什么大問題。
“奇怪啊,真是奇怪……”他喃喃自語,把小白鼠放回籠子里去,“也許真的是我想太多了?!?
“有沒有什么發現?”這時,楚天寒走了進來,拿過季非淳手中的實驗報告看了看。
“沒有?!奔痉谴緭u頭,猶豫不決的看了楚天寒一眼,欲言又止。
楚天寒把實驗報告還給他,深邃的眸光似要將他看穿,“你想說什么?是想要去醫院陪那個女人?”
季非淳微微一僵,坦誠的點點頭,苦笑道“我確實是有這個想法??墒?,我是你的家庭醫生不是嗎?職責所在,不是我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明白就好。現在是非常時期,我不可能讓你走。更何況林凡現在不知所蹤,我需要人手,所以只能暫時委屈你了。”楚天寒沉吟片刻,“等宛宛沒事之后,我會試著為你的女人醫治?!?
季非淳聞言,眼神頓時亮起,激動的道“謝謝少主!”有他親自醫治,就意味著許檸又多了一絲希望。
“所以,這幾天就要辛苦你了。”楚天寒看著季非淳,意有所指。
季非淳聞言,頓時感到多了一股無形的壓力。察覺到楚天寒的眼神,他的心弦又是一顫,低了低聲調,“少主,你的意思是……”
“你明白就好?!背旌幕卮穑C實了季非淳的猜測,“我先回書房。有什么事情,你立刻叫我。”
“是。”季非淳點點頭,放好手中的實驗報告,神情凝重。
“喝吧,你喝完了這藥,身體很快就會好起來了,你就快喝了吧!”
恍惚中,陶宛宛聽到有人在她耳邊輕聲誘哄,像是地獄而來的魔鬼,她下意識的緊抿著唇,不肯喝??墒牵K究還是有怪異的液體滑入了喉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要……我不要喝!滾開!
霍地,她陡然睜開雙眼,心有余悸的看著四周。
房間里,空空蕩蕩的,并沒有其他人。
原來是惡夢。
她平復下狂亂的心跳,坐了起來,驚喜的發現自己能夠動了,身上的痛苦也全然消失不見。
沒事了!她已經沒事了!她好了!一定是他救了她!
陶宛宛欣喜若狂,掀開被子下了床,眼角的余光卻不經意間瞥向窗外,笑容瞬間僵住。
窗外,楚天寒背對著她,緊緊的抱著關熙妍。
而關熙妍則是甜蜜依偎在他的懷里,楚楚可憐。她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微微看了過來,唇邊輕輕勾勒出一絲嘲諷的笑,仿佛在譏笑一只可憐的小丑。
可憐蟲。
她看見關熙妍無聲的動了動唇,臉上的笑意更是諷刺,像是證明什么一般,她突然側過臉,在楚天寒的唇邊落下一個吻。
剎那間,陶宛宛仿佛聽見了心碎的聲音,她慌忙收回視線,不敢再看下去,生怕自己會承受不住崩潰。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他這是打算不要她了嗎?
她能夠說出話了,然而嘶啞的聲音卻猶如破銅羅一般,沉悶難聽。
陶宛宛不安的雙手環膝,蜷縮成一團,保護自己脆弱的心臟??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