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fā)isa,你想吃什么,叔叔幫夾。”
“我想吃這個,還有那個。”
看到自己的女兒看到吃的眼里冒的都是紅心,陶宛宛很無奈的搖了搖頭。
“l(fā)isa,今后叫我爸爸好不好?如果你叫我爸爸,我就天天給你弄好吃的?”
“l(fā)isa沒有爸爸,只有媽媽,我不想要爸爸。”lisa滿足地啃著手中的雞腿。
“那如果我和你媽媽結(jié)婚了,你還是得叫我爸爸啊!”
“楚天寒,你不要太過分了,誰要和你結(jié)婚啊!”陶宛宛真的沒想到他會利用食物來誘惑一個孩子,而且還要讓自己和他結(jié)婚。她從不依靠男人,一直都是師傅和雅惠在幫助她,雖然她失去了記憶,但她不想會想起來,因為師傅說那是一段痛苦的記憶,忘了也罷,既然上天讓她重生,她就要開開心心,無憂無慮的活下去,不想被以往的事或人所牽絆,束縛。
“媽媽都生氣了,我也不要叫你爸爸,媽媽喜歡誰我就叫誰爸爸。”lisa看到陶宛宛生氣的樣子,就從楚天寒腿上下來,丟棄心愛的雞腿,跑到媽媽身邊,拉著媽媽的手安撫道。
“不說了,不說了,來,都坐下來吃飯吧!”
楚天寒也沒有想到,看似一句玩笑話,竟然讓陶宛宛生那么大氣,肯定是lisa的爸爸對她不好,帶給她痛苦,不愿再婚,我一定要查出那個男人是誰,敢動我的女人,我要讓他碎尸萬段。
惱怒之色在楚天寒的臉上再次浮現(xiàn),站起身來,一瘸一拐的走進(jìn)了書房。陶宛宛以為自己又惹他生氣了,就隨便吃了幾口,拿點東西給楚天寒送過去。走到書房門前,剛要敲門,就隱隱約約的聽到楚天寒咬牙切齒的說道“記住,就是要挖地三尺,也一定要把那個男人找到,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這樣的男人實在是太狠了,自己千萬不要得罪他,他真的是會吃人的,陶宛宛想到自己今后要謹(jǐn)慎小心的過完這一個月,心里就有千萬個不愿意啊,可是沒辦法啊,誰讓自己已經(jīng)惹到他了呢!
砰砰砰。
“我可以進(jìn)來嗎?”陶宛宛畢恭畢敬的問道,畢竟這是在他家里,也許稍有不慎就會人頭落地啊。a
“進(jìn)來。”
楚天寒看著剛剛還一臉怒氣,好似玩吃人似的,而現(xiàn)在卻一副安然無事,最重要的是,她的手中端著早餐。
“怎么啦,知道我沒吃多少早飯,就親自給我送過來了,這不是挺關(guān)心我的嘛!”
楚天寒的怒火在看見陶宛宛手中的早餐時,早已經(jīng)跑到九霄云外去了,現(xiàn)在倒是笑得和花朵一樣燦爛。
陶宛宛總是很好奇,他這種自戀是和誰學(xué)的,臉皮怎么可以這么厚,不過這臉變得倒挺快的,剛剛還和鐘馗一樣的怒臉,現(xiàn)在一點都沒有,這功力恐怕已經(jīng)達(dá)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了吧。aa
“我來是想告訴你,等一會兒,雅惠會把lisa接走,因為要照顧你,還要照顧她,我有點兒力不從心,我希望我能出去送送她,順便和雅惠吃頓飯。”好心塞啊,送送自己的女兒,還要向別人請示,我是不是上輩子造了什么孽啊!
“我很喜歡lisa,但是為了不辜負(fù)你特意為我們兩個制造獨(dú)處的心愿,我就忍痛割愛,讓你送送她!”楚天寒還做出一副極其不情愿的表情,陶宛宛真有一種把手中的食物甩到他臉上的沖動。
“自戀狂魔。”說完,陶宛宛就把盤子放在了書桌上,仇視般的看著楚天寒,“愛吃不吃”離開了書房。
看著陶宛宛離開的背影,楚天寒心中有種說不出地幸福感和滿足感。
“走吧,雅惠,我們?nèi)ナ兰o(jì)城,先去給lisa和師傅買點東西,”
蘇雅惠動作很快,放下電話,開車就急忙的趕來了,想看看陶宛宛有沒有受什么委屈。
“你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