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云嶺的病房內(nèi),尹惜陪同在身邊照顧,忙前忙后的,完全忘記了之前他們鬧過的矛盾。
云嶺看在眼里,難受在心里,因為在尹惜不在的那段時間,他才感覺到尹惜有多么的重要。
沒有了尹惜,他忽然變得很孤獨(dú),別說是沒人照顧了,就連說話的人都沒有。
那種孤獨(dú)感,不是傭人和女兒的陪伴就能解決的。
云嶺真的覺得,他自己沒了尹惜,是真的不行。
不過他也是有些生氣,尹惜說走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
這樣的做法,對他的大男子的尊嚴(yán)有點(diǎn)侮辱。
所以尹惜在忙的時候,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我已經(jīng)是給你辦理了出院的手續(xù),以你現(xiàn)在這樣的狀況沒什么事,你不需要太擔(dān)心,但是醫(yī)生說你的情緒最好要保持穩(wěn)定,不要有太大的起伏,不然下一次暈倒就不是這樣簡單了,還有你的身體機(jī)能退步的這么厲害,有很大部分原因就是你缺少鍛煉運(yùn)動,所以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你還是盡量從床上起來,多去外面走走,要是不行的話,在家里面走走也行。”
尹惜像是交代完事情就要離開一樣,每個字都說得很著急的樣子。
“你跟我說這些干什么,你又要走嗎?”云嶺質(zhì)問著尹惜,語氣并不是很友善。
“現(xiàn)在你都沒有什么事了,我也就不留在你身邊礙你眼了。”尹惜淡淡地說這里,臉上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你這哪里還有一點(diǎn)做妻子的樣子,我現(xiàn)在都這樣了,你還能夠狠心離開,你就老實說,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男人了,所以才這么著急著走,還是說因為我的身體狀況,讓你覺得我是個負(fù)擔(dān)?”云嶺挑起眉頭,雖然他現(xiàn)在躺在病床上看起來還很虛弱,但是說的話卻是中氣十足,陰陽怪氣,看不出來還有什么問題。
尹惜聽到他這話,心里面只覺得無語至極!
都結(jié)婚這么多年了,他怎么還能說出這種毫無道理的話。
“我要是在外面有別的男人,早在幾年前你生病的時候就拋棄你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再說這種話?”
尹惜現(xiàn)在覺得云嶺無理取鬧到了極點(diǎn),自己耐心照顧他這么久,沒得到一句好話就算了,竟然還要被這么潑臟水。
“那你著急著走要干什么,你要記得我們現(xiàn)在還沒離婚呢,你還是我老婆,你除了待在我身邊你還能去哪里,去外面住嗎?我們都這把年紀(jì)了分居了像什么話,你這老臉也是不打算要了是吧?”云嶺鄙夷地看著尹惜。
他心中是想要挽留尹惜的,但是礙于面子,他現(xiàn)在只能用激將法,讓她自己受不了留下來。
“別人要笑話,我能有什么辦法,自己的生活過成什么樣子是自己的事情,別人喜歡說三道四就去好了,你以為我會在乎這些?照顧了你這些年,你也并不覺得我好,只是把我當(dāng)成傭人那樣對待而已,我伺候了你這么長時間,難道是連休息都不可以?”尹惜也是覺得累了,照顧云嶺并不算什么困難的事情,反正她愛著他,怎么做都愿意。
但是在伺候的同時還要迎接對方的負(fù)面情緒,時不時還要被對方責(zé)怪,那她是真的很累。
不為別的,她這個“傭人”,也想要放假,也想要過自己的日子,也想要輕松一點(diǎn),不落埋怨。
云嶺硬氣不過三秒,被尹惜說完之后,瞬間蔫了下來,也不敢再說狠話。
“之前就算是我對你的態(tài)度不好,這樣可以了嗎?我都跟你道歉了,并且也意識到自己的態(tài)度不對,你我之間都是老夫老妻了,其實也沒有必要計較那么多事情,不是嗎?”云嶺態(tài)度一變,說的話都讓尹惜覺得好笑。
剛才不是還冷著臉,一副不理人的樣子嗎?怎么這一會兒工夫就學(xué)會道歉了?
“這些年你也知道我的脾氣,你也知道當(dāng)初我因為你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