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白睜大眼睛看著他,他果然還是那么的有自信,也許,是她給他的自信。
他承認,他的話,是真的說中了他的心里,最不想面對的那一塊地方,一直以來,他都明白,顧深深的心里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自己。
“霍庭琛,有時候自己看到的東西都不一定是真的,我想要的東西,我一定會拿到,不管是顧深深,還是其他?!?
事到如今,他已經(jīng)別無選擇了。
霍庭琛瞇著眼睛,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微微發(fā)呆,他這話是什么意思,他有欠他什么?
抬頭看了亮著燈的房子一眼,轉(zhuǎn)身走進了車里。
打開車窗吹著冷風(fēng),看著房間里那個不停走動的身影,突然想起,之前在沁園的日子。
每天回去,她都會盡量的做好飯菜等著自己回去,那…才是家的味道。
可是現(xiàn)在,他甚至都沒有勇氣,站到她的面前,他害怕看到她受傷的眼睛,怕他會抑制不住自己,將她狠狠的摁在懷里,疼愛。
不是早就對自己說過,帶她去法國看了自己為她準備的夢以后,就讓這一切都順其自然么。
原本想跟她結(jié)婚,確實有一部分,是為了她的身世,但是后來,他是真的,想要好好保護她。
讓她成為自己的妻子。
有時候,他真的很不明白,為什么要讓上一輩的人,影響到他們。
愛情這個東西,還真的是個很復(fù)雜的事情,但是,卻怎么也放不開。
他不明白,自己對安語玲到底是因為愛還是責(zé)任,因為,她勾住自己的那一刻,他清楚的明白,自己是真的心動了。
如果是因為愛,他的心真的有這么大么,明明早就已經(jīng)愛上了顧深深,又怎么可能會再愛上另外一個人。
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借著這煙霧彌漫的場景,迷惑住自己。
腦子里響起剛剛秦牧白的話,心亂如麻,他說,顧深深是不可能會站在原地等著自己,是啊!她不欠自己什么,確實沒必要為了自己,浪費自己的青春。
可是該死的,只要看到她跟另一個人走在一起,他就已經(jīng)受不了了,又以什么樣的心態(tài),將她拱手讓給別人。
看著那個窈窕的身影,他想了又想,卻始終走不出自己心里的那一關(guān)。
一直到房間里的燈熄滅以后,他才緩緩的發(fā)動車子。
“顧深深,晚安,好夢?!?
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荒蕪一人的馬路上開著,突然之間,便將車子開到了離相園。
盡管顧深深并沒有在這里住多久,但是他一直都把這里當(dāng)作他們的家。
聽到車里發(fā)動的聲音,花嫂快速的走了出來。
“先生,你回來了?!?
看著這陌生而又熟悉的環(huán)境,霍庭琛心里一愣,自己好像還真的已經(jīng)很久沒有回來了呢,好像,從法國回來,還沒有來過。
可能是因為,那個跟自己一起回來的人,不在了吧!
“花嫂,你在找什么?我不是跟你說過么,安小姐,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估計要過段時間才會好?!?
花嫂淺淺一笑,“顧小姐沒有回來么,她好像挺久沒有過來了。”
“我記得,花嫂你以前不是不怎么喜歡她么,怎么突然之間對她這么關(guān)心了?!?
難道說,他們只不過是去了一趟法國而已,他們對人的想法都能徹底的改變?
“是我讓她問的?!?
男孩淡淡的聲音響起,倒是讓霍庭琛微微一愣,對于安磊,他一直都是將他當(dāng)作自己的弟弟一般對待,所以也并沒有太在意他的話。
低頭看了花嫂一眼,示意她將空間留給他們兩個人。
“你為什么要這么對她,她明明沒有一點錯不是么,唯一的錯,就是愛上你。”
霍庭琛剛想開口,突然就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