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橋中心注意到不遠處正前方是向上的青苔階梯。由于上面又高又黑,我從底端望去看不清頂端究竟是什么。只見階梯背后是一巨大平臺。遠遠的能看到左右兩側各是三個棺材。
心里發(fā)毛,我有些猶豫要不要往前面走。但回頭也回不到地上,忍住恐懼捏拳到達橋對岸。聽見背后轟隆轟隆的聲音。轉頭循聲一看。橋憑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緩的路。
池塘沒什么變化。只是里面的魚噼里啪啦往岸上跳、它們也不再是石魚。而銀色的液體也變成了清澈的水源。我突然感覺自己胸部發(fā)悶,咳嗽幾聲。半蹲舒緩鎮(zhèn)定自己。
抬頭就看見的梳著花冠發(fā)髻,身著輕薄白色素衣的仕女左右各站一排。她們無一例外都沒有面孔。看清后嚇得跳了起來后退一步。仕女則仿佛沒看到我一般側站著畢恭畢敬的“看”著我來時的門洞。
一時間不敢亂動,而是巡視著附近有沒有出口。很顯然、沒有。
門洞處傳來鎖鏈拖拉之聲。
我以為是連清,但從門洞出來的則是一位衣著沙紅色蠶絲薄金紋長裙,腳上穿著的是齊膝緙絲短靴的女子。云髻發(fā)束。純金半面面具遮住了她的半面容顏。
這位女子怪好看的,我心想。在我沉迷其美貌的時候。她已然悄聲走到了面前,輕笑著用芊芊玉指挑起我的下巴。對著我吹了一口氣。
我感覺意識游離、夢回古代。身上穿著一身朱紅色的新郎服。面前是大院門廊,回頭看見一位府中的下人。身體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默許著他領著我緩緩走上幻境里的橋。
走到頂端后是樸素的三坊七巷,近鄰遠親們笑著道祝賀祝賀。目及處數十里的紅妝。我臉上不由的帶著喜色。看著馬車從街頭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而路邊涌動的人群絡繹不絕,比肩繼踵,個個皆伸頭探腦去觀望這輝煌難見的婚禮。小孩放炮仗,大紅燈籠開路,嗩吶滴滴叭叭的吹著
他們期待著我走近新娘子,掀開紅色的透額羅[紅蓋頭。]。我伸手去觸碰
“小白!”
恍然間看見她身處豪華的宮殿坐在矮腳木桌前。她面前的舞女阿挪多姿邊跳著弓矢舞邊撒著紅色花瓣。只見高高在上之位的帝王之人命人賜她毒酒。她看著君王含淚將其,一飲而盡。
回眸一泣萬物衰,終是女子無法信馬由韁。
“小白!柏仰!”
幻覺徒然消失、伸手想抓住卻是幻影一片。無法挽留。不知為何感覺十分悲傷。癱倒在地上
“小白你怎么了?剛剛你差點掉水銀里!”
身后是噠噠噠的跑步聲,熟悉到不能熟悉的聲音。感受到肩膀上沉重的熱量回頭看著他
“沒事、南柯一夢罷了”我笑了笑覺得這一切都荒誕至極。
他拉著我站了起來,連清貼心的拍了拍我夾克上的灰。跟我講道
“哎呦你可嚇死我了。我剛剛在這鬼地方找你好幾圈。愣是沒找到你,好在我聽到了鎖鏈的聲音。我以為是你在拽啥,就跑了過來。”
他一臉擔憂,不過在看向我后那副深情就消散不見。
“之前我們在上面的時候,你也看見了吧?那個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家伙。他剛剛救了我一次。”
我興奮的把剛剛發(fā)生的奇遇跟他敘述了一遍。卻沒有提女子的事。
“嗯?!行啊,你小子。這回有靠山了啊。以后下墓得叫他來。”
連清嬉笑著懟了懟我的胸口。我摸了摸自己的頭跟他說
“說不定這一次就能找到完整的線索呢?走吧。我們繼續(xù)往前面走。找找出口主墓什么的。”
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走到剛剛不太敢走到的頂端,這里是青石鋪墊的小平臺。靠里面有個似是古代大院的青石大門。青石門上有著同門顏色一般的門環(huán)。連清覺得這玩意挺有趣。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