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東西隨便一拋,從蛇頭處跳了下來,我看著他們三人走進那殘垣斷壁里。
我“哎”了一聲跑了過去,從巨蛇往里面爬,入眼的先是一大院,左右環顧發現墻上有一些彩繪,單純的裝飾罷了,三角形里套著一些特別像彼岸花的圖案,并沒有什么實際意義,甚至還有些掉落。
巴齊木又拿出那浸滿鮮血的布料地圖,左看右看,確認般帶領我們走進那宮殿。
我抬頭一看,這地方不像外面顯示的宮殿,實則是塔,下寬上窄,一層有八個彩繪窗,往上,便是四個窗,
四個窗隔著的中間是一圓形凹進去的洞,里面貼合著扭曲人臉,下圓上三角形,背景是那墻壁上的花,極為怪異,再往上就是兩個窗,中間也是這怪異人像。接著就是圓形塔頂,外部的光線折射了進來,充盈這座塔。
賀玉良一腳踹開打進門就擺放在中間的木制棺材,里面只有一拉環,巴鯉走上前把拉環拉起來,要求我們別出聲,嘎啦一聲,拽出來幾節長長的竹筒,向開花一樣旋轉著散開,從中涌出無數只小蟲,巴齊木向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甩出刀,欲割破我的手腕,我下意識讓出位置,使他抓空,隨后自己后退踉蹌幾步。
“我們得用你的血來驅散蟲子”巴齊木邊說邊,揮手驅散,卻還是被叮咬了幾口,滲出血來,我看著有些觸目驚心,拿出上衣內兜里的三角形匕首,將其中的血灑向周圍,蟲子嚶嚶的觸血即死。
巴鯉這才有機會把竹筒里的其余三個拉環拉動,讓棺材下的石制磚塊變動,緩緩的縮向土里,下面又是一棺材,賀玉良扔給我一竹制圓筒形,巴齊木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看向他,他從斜挎包拿出一捆繩索,展開四條遞給我,示意我去系到外面不遠處的碎成大致像三角形的墻壁處,我照做后,轉身看見他們三個把繩子系到了身上,跳了下去。
我不太敢,只是攥著竹制圓筒形蹲在邊緣看著他們,巴鯉伸展四肢保持平衡在東南角放置蠟燭,從兜里拿出和我手里一樣的東西,打開吹了一口氣燃起火焰,借此點著蠟燭。
賀玉良豎直下降附在墻壁上,從兜里抽出鐵質道具,我認識這個,是黑折子,他展開黑折子用力戳墻上帶有人像的墓磚,企圖撬下來。
而巴里木雙腳塔在棺材板上,戴好口罩,用一像是撓癢耙子的東西沿著棺材縫隙撬了一圈,巴鯉湊了過來靠近巴齊木從斜跨包里拿出黑折子,將棺材起開。
巴鯉收好黑折子,巴齊木伸手掀開銘旌,也就是蓋著尸體上的那塊布,躺著的人是一黃衣長袍,姿態端莊,雙手放在胸前,捧著一墨綠色玉璽,這是普通咸魚,臉色枯黃瘦癟,肉緊緊的貼附在骨頭上
那東西肯定就是鬼玉璽,巴齊木將那東西拿起來時,尸體動了一下,像是在嘔吐一般噴出綠色液體,巴鯉反應迅速踹了她哥一腳,及時躲過。
這時,我感受到背后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推著自己,腳下不穩,撲騰兩下便栽了下去,幸好哥妹倆伸出手及時伸出雙臂攔住我,我才沒有和那咸魚來個親密接觸,穩了穩心神,回頭想看清那人是誰,卻注意到了玉璽被拋到了賀玉良手中,那踹我的人是系好了我之前綁在外面的繩子索降下來,從賀玉良手里奪走了玉璽。
回過頭東南角的燭火忽閃忽閃,從青綠到瑩白中閃爍,伴隨著空氣中嗆人的氣味,我雙腿岔開站在棺材上,巴齊木拽過從上面吊下來的繩子,牢牢系到我的腰上,示意站在上面的賀玉良拽繩子。
我恐高,怕掉下去,愣了一下雙手扒著巖壁費力攀爬,中途幾次脫力,慶幸著上面的人凡是見我如此就往上拽一段,爬到地面了,癱倒無力,目睹那人給了賀玉良一腳,后者被踹到了墻上。這搶奪玉璽人身著大袍子,把自己的面容擋的那是結結實實。
“柏和家……我認得你……我肯定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