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市郊某秘密據(jù)點。身穿便衣的崗村次郎居高臨下地看著剩下的八名特工,眼神里竟然多了一絲艾怨。發(fā)生在憲兵司令部附近春來茶館的槍戰(zhàn),給他帶來了一死一傷的慘痛損失。更為催悲的是,這種損失他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
“崗本君,你真的看清楚了,他們是跟蹤劉達成到達憲兵司令部?”
“嗨,千真萬確!”
“坂本信垣被活捉,也是真的嗎?”
“嗨!”
此時,崗村次郎已經(jīng)確信,他的十名部下只剩下八人了。像多田駿這么嗜血的家伙,他是不會給坂本信垣一個好結(jié)果的。奇怪的是,這兩個跟蹤劉達成的人,是怎么被發(fā)生的?他們天生就是倒霉的命嗎?
“課長,我看我們不如通過影佐機關長,救坂本信垣一命。讓機關長私下里和多田駿攤牌吧。坂本信垣是帝國最優(yōu)秀的特工,他是從來不會投降的。”
“事到如今,我還有比這更好的辦法嗎?”
崗村次郎苦笑道。這些人都是他通過關系調(diào)來的,這才幾天,就損失了兩人。繼續(xù)下去,估計一個個都會變成骨灰盒被運回日本本土。
劉達成獲悉坂本信垣的內(nèi)心秘密之后,見再也掏出不出其他有價值的情報,匕首直接插進了坂本信垣的心窩。那個力道和猙獰,受到多田駿的欣賞。
多田駿讓秋山少佐親自送劉達成回家,自己留在司令部處理后事。畢竟半天時間,憲兵司令部多了兩具尸體,總是要想辦法處理的。
然而,晚飯過后,多田駿還沒有來得去停尸房,秋山少佐回來了。他急匆匆的腳步,表明事情很急。這讓多田駿有些懵逼。
“秋山,什么事,這么急?’
多田駿淡定地問道。話音剛落,影佐禎昭和晴氣慶胤兩個人邁著正步走進來。
“多田司令,你好灑脫啊,日子過得瀟灑之極。“
影佐禎昭皮笑肉不笑調(diào)侃道。
對于級別相當?shù)膶㈩I,多田駿也不是那么一根筋,他連忙從寬大的辦公桌繞到前面,對影佐機關長的到來表示歡迎。
“不知影佐將軍光臨,有失遠迎。秋山,把影佐將軍和晴氣將軍帶到會客室去。”
其實,只要這兩個人出現(xiàn),多田駿已經(jīng)知道他們的目的。
影佐禎昭也知道多田駿在想什么,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多田將軍,不必客氣。我和晴氣將軍前來,是有一事相求。今天下午有兩個日本特工,被你們的人擊斃一人,打傷一人。所以,我也是受人所托,前來當和事佬的。”
“什么?你說什么?日本特工?我們哪來的什么日本特工?”
多田駿瞪大眼睛,滿臉懵逼的神情。
這表演的確有些拙劣,連多田駿自己都覺得假。影佐禎昭這樣的老狐貍,對于多田駿的表現(xiàn)是明察秋毫,微微一笑,說道“多田司令,崗村次郎找到遠在東北的土肥原將軍,調(diào)來十名陌生的臉孔,意在加強特高課的力量。近些年來,上海發(fā)生了太多的泄密案件,我懷疑和內(nèi)鬼有關。所以,也就同意了他的請求。”
多田駿瞪大眼睛,又一次表現(xiàn)得很憤怒“影佐機關長,我越來越聽不懂你的話了。崗村次郎抓間諜,難道抓到我們憲兵司令部來了。他們是不是想考驗我的耐心?!”
“誤會,這一切都是誤會!坂本信垣和渡邊君都是在執(zhí)行正常的公務,被你們誤以為是中國特工而圍剿。出于保密考慮,他們并不方便公開自己的身份。所以,造成了誤會越來越深。多田司令,你應該清楚,特高課是一個特殊部門,他們的行動是不能有太多約束的,否則更是難以有工作成效。”
“影佐機關長,對于特高課的工作我表示大力支持。只是您來晚了,那兩個人負隅頑抗,已經(jīng)變成了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