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辦?七月份你的肚子可就這么大了,想瞞住人恐怕不可能。”李浩對著自己的肚子比劃了一下弧度。
“我是護士,我知道!”金美珊煩躁的說了一句。
李浩心說,你是護士你咋不知道避孕呢!
“那可咋弄!”方強有些發(fā)愁。他這邊倒是沒什么,聽說錢已經遞上去了,過完年差不多就能找個地方實習。因為是復員軍人,很快就能轉正。
“打了!這孩子現(xiàn)在不能要,你要是真想娶我,以后咱們也能生。”金姑娘抽了一下鼻子,非常決絕。
李浩有些側目,金姑娘是狠人啊!
“打……!”方強抽了一口散白酒,眼珠子有些發(fā)紅。
李浩也跟著喝了一大口,現(xiàn)在他也很想醉倒。
拗不過金姑娘,方強和李浩只能陪著金姑娘去婦嬰醫(yī)院做手術。
手術過后的金姑娘,躺在病床上臉白得像張紙。整個人都快虛脫了,方強手攥著輸液管,據(jù)護士說這樣輸液不會太涼,病人也不會太難受。
李浩拿著單據(jù)去交錢,從藥房拿了很多藥回來。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看到方強在小聲安慰金姑娘。還聽到方強信誓旦旦的發(fā)誓,肯定會對她負責之類的話。
躺了大概一兩個鐘頭,護士來檢查說沒事兒了,可以回家。只是每天要回來打消炎針!
家,金姑娘是不敢回的。她爸脾氣不太好,這樣回家估計會被打斷腿。
別的親朋好友也不敢投奔,畢竟一個姑娘家的這種事情,可不敢讓別人知道。
方強家就更不能去了,方強爹媽都是很傳統(tǒng)的人,知道這事情方強有被男女混合雙打的危險。雖然這貨皮糙肉厚,但把爹媽累著也是不好。
“去翎姐家里!我和我媽說了,岳翎一個人在家,我去她家陪她幾天。”金美珊估計早就想好了休養(yǎng)的地方。
沒辦法,李浩只能和方強打了一輛出租車,把金美珊送到岳翎家里。
李浩估計這事情,金美珊早就和岳翎通過氣。不然,岳翎不會在家里準備好了干凈被褥。甚至還煮了一大壺開水,準備給金美珊燙腳啥的。
進門的時候,李浩看到了岳峰。
岳峰看起來更加的陰郁了,臉色有些暗沉甚至有點兒黑眼圈兒。看到李浩,岳峰“哼”了一聲,挑起門簾就走了。留下臉色尷尬的岳翎,追出去也不是,不追還有些擔心。
“岳峰怎么了?”
“哼!學壞了,以前只是跟人打架。現(xiàn)在跑去歌廳給人看場子,好幾天不著家。今天回來拿了些衣服,我說他兩句還不高興。”岳翎咬著牙。
看得出來,岳姑娘對付這個弟弟是越來越力不從心。
李浩對看場子這種事情的了解,只限于香港電影。什么山雞浩南,當初看的時候可是熱血沸騰,就差拿著刀子出去砍人。
不知道怎么勸岳姑娘,男孩子大了總是要出去闖蕩。雖然岳峰走的不是正路,但也是人家岳家的家事。
況且李浩本身,就對岳峰沒什么好感。一個打架過后,經常讓姐姐擦屁股的家伙,太沒有擔當和責任感。
金美珊躺倒熱炕上不大一會兒就睡著了,額頭出了一排細密的汗珠。 方強坐在炕沿上看著金美珊,一個勁兒的抽煙。 “別抽了,嗆著她。”岳翎實在沒辦法,只能阻止方強。再這樣抽下去,屋里就沒辦法待人了。 “岳翎你幫著看一下!”方強忽的一下站起來,扭頭就往外走。 李浩跟在方強身后,可以看得出來。方強的心情十分不好,走在路上遇上塊磚頭踢一腳,遇到個盒子又踢一腳。實在沒得踢,墻也能踢一腳。 這時候有不開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