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中狐疑不已,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可凌子衿卻也覺得十分可惜,剛才她可以趁機正好說出退婚的事由來,省得那位五皇子整天拿自己說事。
“跪下!”
四名帶刀侍衛將兩名衣衫不整的男女押來跪在殿前。
“何人如此大膽,報上名來!”皇上在臺上怒聲喊道。
兩人被嚇得戰戰兢兢渾身哆嗦,此時哪里還有力氣說話,只是一個勁的磕頭求饒,再也說不出其他。
這話聽著讓人心煩,倒是南宮傾發現點有意思的事情,手指摩挲著酒杯,懶散的說道“你們把頭抬起來。”
兩人聞聲心有余悸,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眾人一看,頓時感覺分外眼熟,仔細琢磨之下,那男子竟然酷似在座的五皇子楚君晟,而那女子也十分眼熟……
“那不是凌家之女凌欣怡嘛!”有人驚呼道。
此話一出,一片嘩然,這凌家之女一個個的還真不是省油的燈。
正在這時,座位比較靠后,燈光比較暗的地方突然站起來一個人,正是憋了許久的凌欣怡,她急忙擺手,急忙喊道“不,不是我,那個人不是我!”
“你且站出來讓朕瞧瞧。”
這事有點亂,皇上索性讓凌欣怡來到高臺前,燈火通明處,也能把她的模樣瞧個仔細,與那偷情二人可是有什么出入。
凌欣怡面露畏懼的站了出來,目光還期望的投向楚君晟的位置,在與他目光對視后,心里多了幾分堅定,隨即跪了下去。
“凌家之女凌欣怡,拜見皇上。”
這時,南宮傾突然頗為好奇的開口道“凌子衿是凌家之女,你也是凌家之女,太后為五皇子指腹為婚的也是凌家之女,莫不是把你們兩個都許給了五皇子?”
凌欣怡心中一緊,暗自握緊了拳頭,低聲道“凌子衿乃是已亡前夫人所生,卻是被我母親養大的,她是我的姐姐。”
南宮傾了然的點點頭,“難怪凌家嫡女如此不堪,原來是被后母所養。”
“不是的,母親不是這樣的人,鎮南王誤會了……”
凌欣怡也沒有想到,自己本來想踩低凌子衿,抬高母親的一句話竟然會被南宮傾戳破了。
這時一直沒開口的孫氏再也坐不住了,再這樣下去,人們的矛頭都會指向她,而忽略了今晚的重頭大戲。
“皇上,鎮南王,臣婦自從嫁入凌家一直兢兢業業輔導兩個孩子,不敢有絲毫偏心之處,只是心疼子衿從小喪母,便忍不住多些疼愛而已,將她寵壞都是臣婦的錯,可今晚這事,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小女,還請皇上和鎮南王為我們母女做主啊。”
孫氏急忙拖拽著凌欣怡一起磕頭,哭聲不絕,聽著讓人心煩。
皇上耐著性子問道“你且說說,究竟是何冤屈?”
孫氏一把抓住偷情之女的頭發,強迫她抬起頭來,“皇上請看,這女子與我家小女的模樣竟然有七八分相似,還在宮內做出如此不堪之事,這不就是在故意污蔑我家小女嗎?”
一個酷似凌欣怡,而另一個竟然長得有些像五皇子,再加上坊間早有傳聞凌欣怡與五皇子暗中茍合,莫不是有心人故意為之?可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眾人紛紛陷入沉思,顯然是看不明白,可就在這時,凌欣怡突然回頭喊道“姐姐,我一向敬你,難道你非要如此害我嗎?!”
一時之間,矛頭竟然指向凌子衿。
凌子衿不慌不忙的站起來,平淡而冷靜的回道“你這話從何說起,這些事于我何干?”
凌欣怡哭訴道“早在府上時,你便一直不喜與五皇子的婚事,就拿我來做由頭,還派人謠傳我與五皇子有染,是,我的確向你說過我傾慕五皇子已久,卻一直藏于心間,不敢有絲毫逾越,姐姐又怎可將我推入深淵,只圖自己心中痛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