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嗎……
夏坤在床上翻來覆去,忽然被驚悚的聲音滋起了床。
就像是貓抓著木板發出的劃啦聲音,原來是狗哥葉佑梧在磨牙。
夏坤第一次聽到別人磨牙,本來睡得清爽的他頭痛難忍,最終只得下床洗漱,其他三人睡得和死豬一樣,除了磨牙聲外,連翻床的聲音都聽不到。
夏坤洗漱完畢,離開宿舍,去操場上散心。
這個點雖然很早,但是操場上的人倒是不少。除了晨跑的年輕人之外,很多中老年人也在操場上優哉游哉地散步。
夢里待久了容易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一直蹭夢里的福利確實對身體來說并不好,夏坤呼吸著清晨的新鮮空氣,看著明媚的朝陽,身子又不自覺躺在了草地上。
真舒服啊。
大學的生活果然相當愜意,老張他們在高中時說過的那些話確實沒有騙人。
不過,這樣的學園生活,真的能在本科學到專業知識嗎?
他當初的計劃是大學本科畢業后就直接去一線大城市去打拼,但是按照這幾天他上課、學長學姐的表現們來看,或許還得讀個碩士研究生才有些用。
那樣的話,豈不是又要在學校待很久了?
夏坤他并不是會止步不前的性格,但現在上學之后他變得很迷茫,他不知道該如何發揮造夢空間系統給予他的加持能力,尤其是至今姬曉軒的夢魘依然沒有找到解決辦法。
嘖……
夏坤正煩惱著的時候,忽然發現賽道上有一個熟悉的倩影。
大藝團的拉拉隊并不是只需要像個花癡一樣舞著彩球左搖右擺、喊個耶耶耶就足夠了,拉拉隊起源于美國校園文化,融入了舞蹈、體操、特技動作各個方面的內容。
拉拉隊選拔一個比較重要的指標是身材,這是容顏姣好、身材健美,這是入選拉拉隊的一個先決條件,林安然同學臉蛋當然符合要求了,就是身材嘛……
她總是覺得自己有些胖,肚子上有些贅肉,身體也軟軟的,為了不在才藝展示的終面上出丑,她決定臨時抱佛腳先去跑步,今天她起了個大早來操場,就是趁著人少的時候盡情發揮。
“已經跑了四圈了,真是辛苦我了……先歇會兒。”
林安然從慢跑變成快走,正要下跑道去喝水,忽然有人從后面拿冰礦泉水滋她,她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是什么騷擾者,直接一個神龍擺尾踹了過去,又被對方拉住腳腕。
“喂喂,別這么嚇人啊!”
看到來人是夏坤以后,林安然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你才是好嗎……突然從后面偷襲我!”
“只是想跟你打個招呼而已,別見怪。”夏坤將礦泉水瓶遞給林安然,“我去給你買了水。”
“嗯……謝了,”林安然接過水,挽起散亂的鬢發咕咚了一口,“說起來,你怎么這么早起來了……我沒跟你說我要來操場吧。”
“嗯,我也不是特地來見你的。”夏坤說道,“最近有點煩,來散散心。”
“哎?你有什么好煩的,開掛的人生贏家。”
“雖然有再開掛,”夏坤笑著搖搖頭,“也有想做卻實現不了的事情啊。”
比如帶球突破梅東,搶斷梅東的球之類的。
林安然卻聽變了味,這個死直男最近攻勢兇猛,該不會是已經有點忍不住,想要發動三等分攻勢了吧?就是一直對我們很親密,然后騙我們主動委身于他之類的?
安然同學對于學習一竅不通,但對戀愛心理學分析倒是極為熱衷;
青絲是最危險的,當然也最安,夏坤不著急對她動手;曉軒是冰山美人,不會輕易認同三等分,但無法保證她的意志會不會在我和青絲淪陷以后動搖;果然,這個艱難的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