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姚宅,蕭銳四人便離開了這里,在前往城西書塾的路上,他和郭嘉共享了自己的發現。
郭嘉先道:“基本上可以判斷,姚老爺是被他殺,而且是熟人殺害,因為死者是坐在椅子上,沒有反抗,而且根據斬首后鮮血噴射的痕跡來看,兇手是從死者后面動的手,應該是兩人交談時,被兇手突然下的手。至于為何要割掉他的頭顱,以我之見,一是兇手的連環計,故意引起恐慌。二是為了掩蓋是熟人動手的痕跡,畢竟,如果熟人從身后所為,死者死后的臉上是平靜的表情。”
“那對方是如何完成密室殺人的?房門和窗戶都是從里面栓上的。”蕭銳問道。
郭嘉解釋道:“我剛剛仔細查看了栓門的木栓,木栓是前面斷裂,說明木栓只卡在了卡槽中的前端,在木栓末端有燒焦的痕跡,所以我猜測,殺人者是在木栓末端放置了類似于火藥的物品,點燃成產生一定的沖擊力,將木栓推進了卡槽中,但是推力較輕,所有只推進前頭一部分。另外,我還在地面上發現黑色灰燼,正好驗證我的猜測。”
“哦?”蕭銳微驚,火藥是他的神兵利器,怎么會出現在松陽縣,但很快,蕭銳就明白過來。葛洪作為煉丹師,能從伏火之法中發現火藥的存在,其他煉丹師自然也會發現。
只不過,現在的伏火之法還處于前期,并沒有被重視,所以大陸上才沒有徹底誕生火藥。
或者說,有些人已經無意中配制出了最早期的火藥,雖然沒有什么大威力,但點燃后還用一定的沖擊力。
就像前世,在唐朝就發明了伏火之法,有了火藥雛形,但是直到宋朝才被利用在軍事上,有了較大的攻擊,早期的火藥只用作耍雜技、表演。
郭嘉又道:“殿下有什么發現?”
蕭銳道:“這個姚老爺家財萬貫,但是他兒子卻不知道他做的什么生意,據死者兒子說,他曾經問了還被訓斥,這說明姚老爺做的生意有大問題啊,來松陽縣定居更像是在躲避仇家。其次,我詢問死者兒子,死者生前可有什么好友,尤其是松陽縣以外的,但死者兒子卻說沒有,從來未聽死者提起過。不過,每年的四月初四,死者都要離開松陽縣,不知去向!”
“死者以前是大生意的,外面沒有一個朋友,而且四月初四這個時間,怎么讓我覺得這么熟悉,好像是什么日子,一時間想不起來。”
郭嘉點點頭,道:“第一位死者透露出太多的問題,再查查其他兩位死者吧,這三人必然有聯系,只要能找到他們之間的關聯,就能水落石出,揭露真相。”
“沒錯!”蕭銳覺得此行松陽縣越加刺激了。
來到明文書塾,原本應該朗朗讀書的書塾空蕩蕩,格外蕭條,書塾內發生了命案,學生們都不敢讀書了,紛紛回家的回家,離開松陽縣的離開。
武彪這個縣令不傻,沒讓那五名目擊學生離開,所以四人來到后,可以繼續詢問。
郭嘉詢問五名學子當晚的情況,而李元芳和典韋檢查外部環境,尤其是無頭尸體飛走的軌跡和路線,仔細檢查軌跡附近的環境。
而蕭銳則來到無頭尸體撕掉宋夫子的房間。
這是一個簡單的書房,裝飾很簡單,一套桌椅,一副書桌,幾張書柜,書柜上擺滿了書籍。
蕭銳翻看了宋夫子看的書籍,又看了他練字的草稿,當翻開幾幅他尚未完成畫作時,突然發現其中一張畫作內容很熟悉,仔細一看,這不是丹陽湖旁邊的普度寺嗎?繼續翻看,蕭銳又發現一張畫作內容竟然是京都的風景。
資料上顯示,這位宋夫子是童生出身,連鄉試都沒有過,所以才在松陽縣這樣的縣城中開設一間書塾,教導學生。但是從他的畫作來看,這位宋夫子的經歷也不簡單,最起碼去過京都。
接下來,蕭銳就沒找到其他有用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