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桃鳳又掰了一塊放進嘴里,咀嚼著,品嘗著,深深搖頭。
“夫人?”
“這到底是什么做的?白面?雞蛋?可不僅僅是這兩樣吧?”
“還有什么?”
“還有,還有就是這股濃濃的香氣,到底是什么東西,能有這么一種香氣呢?”
林桃鳳站了起來,一塊黃金蛋糕都吃完了,也說不上來。
丁盛跟在她的后面,“夫人,要不要,我再去買?”
“去吧,去買回來,我非得要弄明白,這黃金蛋糕它到底是怎么做的。”
丁盛出去了,很快,一大包的蛋糕帶了回來。
林桃鳳吃了一塊又一塊。
然后便帶著鋪子里的人去了后廚。
北山村里。
小雨下的淅淅瀝瀝,沈月月和洛之何就站在窗子前看雨景。
“月月,在想什么?”洛之何站在一旁,看著身邊的沈月月。
沈月月輕輕的笑,“我在想,咱們今年是不是真的能開鋪子了?”
“我看差不多,照這么下去,咱們的銀子越來越多,開鋪子應該不是問題?!?
“可是蘇記那邊,你說,應該還會有后招吧?”
“她有,我們就接招咯?!甭逯蔚氖直ё×松蛟略碌难?
“干嘛?”沈月月白他一眼。
“沒事,抱抱不行?”
“哼,你個壞東西,我還不知道你要干嘛麼。”
一陣帶著雨水的風吹了過來。
沈月月不禁擦了擦臉。
“汪汪!”
小黑突然一叫,吸引了洛之何和沈月月的視線。
只見那小黑冒著雨跑到了前面,沖著李草娃家的方向叫了起來。
沈月月和洛之何對視一眼。
“不會有什么事兒吧?”沈月月喃喃。
“不知道啊,難道草娃娘回來了?”
“我去看看?!?
沈月月掙開洛之何的懷抱,把家里的油紙傘打開了,撐在頭頂出了門去。
外面的小涼風颼颼的,還真有點冷,她都禁不住跺了跺腳。
“小黑,別叫了。”她先制止住小黑,然后輕手輕腳開了自家的籬笆大門。
她走出去,看著李草娃家的方向。
只見那草娃奶奶縮著身子披著一個麻袋在雨里跟一個身材肥胖的婆婆說著話。
這婆婆,沈月月看著眼熟,可記不起來是誰。
她側了耳朵,仔仔細細的聽著。
“唉,還不是草娃她娘,簡直要氣死我了,都是我們李家的人了,可是她的心啊,就在他們吳家。這在吳家待了多長時間了,就是不回來,真是死皮不要臉啊?!?
“草娃奶,我看你也別那么激動,人家草娃娘娘家有事兒,著急也正常。”
“哦,她著急就能欺負我老太太啊。你說說吧,欺負我老太太也就算了,現在呢,連孩子都不回來看,真是氣死我了。大朗奶奶啊,你也咱們村這么多年說媒的媒婆了,我想你,十里八村,認識的人肯定多啊。你幫我們草娃爹瞅瞅,有沒有適合的人家,給我們草娃爹說說呢。”
“不是吧,草娃奶,你真的要這樣?”
“可不,我已經跟草娃爹說了,這種媳婦啊,不要也罷,我們休了她,照樣再找一門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