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夜,又寂靜了須臾。
洛之何的眸子斜視向了身后的一棵樹。
他猛的轉身而起,朝著樹上一掌攻擊過去。
只聽見一陣聲響。
兩個身著黑衣的男人從樹上落到了地面。
二人似乎意外被發現,一同朝著洛之何出手了。
招式迅速,幾乎看不清是過了幾招。
只見砰的一下。
這兩個黑衣人全部向后倒在了地上。
而洛之何輕飄飄的收了手,“讓你們自己出來不出來,非得要我動手?動了手,又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自量力。”
他的聲音冰冷,像是深秋的寒霜。
兩個男人警惕又慌張的爬了起來,一步一步后退。
洛之何抬眸,“滾。下次再來,別讓我發現你們,否則,有命來,未必也有命回去。”
這聲音落下,那兩個男人對視一眼。
落荒而去。
幾個起起落落,那兩個人便不見了蹤影。
此時,皎潔的月光下,洛之何伸開了自己一只手。
手心里是一枚小小的銀色的令牌。
在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見,那令牌之上,鑄著一個靖字。
他的眉心皺了皺,收緊手掌握住了這枚令牌。
“凌靖。”
秋風依舊瑟瑟。
月光依舊皎潔。
門輕輕的推開,不過一盞茶的功夫。
洛之何已經回到了沈月月的身邊來。
沈月月還睡著,睡得和他走之前一樣那般沉靜和安穩。
洛之何又笑了,璀璨的眸子里是晨光一樣的溫絨。
他解開袍子,在她身邊躺下,亦很快睡去。
翌日。
晌午過后。
伙計們大多都休息了,只有輪流負責收拾的兩個伙計還在鋪子里忙碌。
后院的屋子里,沈月月摟著洛七七講完了最后一個故事。
“好了。”她捏捏洛七七的鼻子,“現在必須要午睡了。”
洛七七乖巧的點頭,躺到了自己的小枕頭上,“喏,娘親,你可以去找爹爹了,接下來,你就屬于爹爹了。”
“哦,你這么說,我就是你和你爹兩個人分著來的。”
“對呀,你就是屬于我和爹爹。”
叩叩叩。
一陣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
沈月月收住了笑容,“誰呀?”
“嫂子,是我,一年。”
“怎么了?”
“你叫我洛大哥出來一下啊,外面有我洛大哥的朋友來了,說有要緊的事情要見洛大哥。”
隔間的門開了,洛之何走了出來,他一邊開門,一邊道:“是什么朋友?”
“是肉鋪的許老板。”
聽得這話,沈月月對洛七七做了一個噓的動作,“七七,你先一個人睡,娘親跟爹爹一起去看看。”
沈月月在銅鏡前稍微整了一下頭發,就快步出門跟上了洛之何。
他們夫妻倆一路到了后門的門外。
那里,果真是肉鋪的許老板在。
“洛老板,洛娘子,你們可出來了。”許老板一看見他們,立刻警惕了環視了一下四周。
沈月月的眼珠轉了轉,“許老板,是不是徐娘子燒餅鋪的人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