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裘簌簌道:“洛老板,我爹和我娘認識,就是因為我爹救了我娘,我們裘家對翁家是有恩情的。而且二十年來,我舅舅真的是一個本本分分的老實人,我母親和我舅母病逝已經十年了,我爹和我舅都沒有再娶,你們想,他們不是那種人,我們全家都不是。”
“那就是了。”洛之何喃喃。
沈月月追問,“是什么了?”
“簌簌姑娘,這樣,你先不要著急,立刻把門鎖上,跟我們一起去找城西的王婆。”
“王婆?”
“為什么是王婆?”
沈月月和裘簌簌都不解。
洛之何道:“因為,最大的可能就是她對我所說的一切,全部都是謊言。”
洛之何想到這里,“月月,簌簌姑娘,我看,我先行一步了,你們自己追上我吧。”
洛之何說罷,解開了拴住繩子的馬匹,旋身上了馬背,便疾馳而去。
沈月月忙道:“簌簌姑娘,快鎖門牽馬,我們追上去。
不對,咱們先找官府,再去城西!”
洛之何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城西。
此時正是大白天的。
大街上,還是熱熱鬧鬧的。
他勒住韁繩,讓馬停在了王婆酒家的門外。
此時,大門緊閉著,他來不及拴馬便去拍門。
砰砰砰的拍門聲震響在耳邊。
可是里面卻一點點動靜都沒有。
洛之何急忙問像旁邊的鋪子,“大叔,王婆在里面嗎?”
旁邊的大叔看了看他,“我不知道啊,不過,今天一早就沒有看見王婆開門。也是奇怪了,以前王婆家開門最早——”
這鄰家的話還沒有說完。
洛之何已經繞道僻靜處,然后猛地翻墻而過。
院子里靜悄悄的,和昨夜看到的一切都一模一樣。
他又用力推開了屋門。
屋子里面,也是冷冷清清,一個人影都沒有。
洛之何蹙了蹙眉頭,迅速翻墻出了來。
“大叔。”他再次過來那大叔身邊,直接一兩銀子拿給對方,“大叔,請問,這位王婆還有什么親人沒有?”
“有啊,王婆雖說老伴兒去得早。但是人家女兒有三個呢,尤其是小女兒家,就住在不遠處,她們經常來往的。”
“那大叔,你帶我過去吧,我找王婆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好啊。”畢竟拿了銀子,這大叔關了自家的鋪面,就領著洛之何去了。
繞過兩條小巷子,來到一處比較破舊的小院外。
“就是這了。”
“好,多謝了。”
“那我先走了。”
眼看大叔越走越遠,這一次,洛之何連敲門都沒有敲,而是直接翻墻而過。
他直接落在院子里。
院子里正在洗衣服的一個老人被嚇住了,“你,你是誰呀,你干嘛到我們家來呀!”
“我來找王婆。”洛之何直截了當。
那老人的眼珠閃了閃,“什么王婆?哪個王婆?”
“你的親家王婆,你不會不認識吧?”
“我親家,人家在家里賣酒呢,你要找——啊——”
老人的話沒有說完,洛之何的手已經扼住了臂膀處,“老人家,我無意傷人,只是王婆涉及了很重要的事情,如果你不如實相告,我就只能帶你去見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