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青太震驚了,“天,好一個洛之何,好一招瞞天過海!”
“更可惡的是,這個洛之何現在擺明了跟我作對,竟然把我培養的人都挖到了他自己的手里。”
“還能這樣?這個洛之何也太無恥了吧!”
“可謂無恥至極!”蘇遠成少見的露出了怒氣。
徐少青的眼珠轉了轉,“好啊,既然他洛之何不是好東西,蘇伯伯。你告訴我他的倉庫在哪兒,我找人一把火給他燒了。”
“這一點我昨夜就想到了,連夜派人過去看,你知道,人家多少人在外面守著嗎?你根本無法接近那個倉庫。
可以說,這個洛之何為了應對咱們,是做了十足的準備!
咱們算是徹徹底底被他擺了一道!”
徐少青的拳頭一寸一寸收緊,“蘇伯伯,那這樣下去,洛之何豈不是很快要跟咱們平起平坐,咱們可不能由著這樣的事情發生啊!”
“唉,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沒有我們的人脈,未必能迅速崛起。”蘇遠成的眼神暗了暗,“對了,你不是要給紅茹去送首飾去嗎?那就趕緊去吧,你們兩個也不小了,別太讓我操心了。”
“是,紅茹姑娘那邊固然重要,可是洛之何這邊?”
“無妨,我再想辦法,等我想到辦法了,再跟你商量。”
“好,那我先去看紅茹姑娘了。”
徐少青說完,又出了正院,走向了陶紅茹所住的客房。
徐少青走遠后,蘇夫人也閑閑散散的從后面走了出來。
“老爺,怎么樣?去紅茹那了嗎?”
“去了。”蘇遠成坐回了椅子上,深深嘆了口氣,“只是夫人,你說,咱們的辦法真的有用?”
“當然了,老爺,這個徐少青就是個愣頭青。
他一門心思追著紅茹,可紅茹又不喜歡他。以紅茹的性子肯定會非常抗拒和煩悶,這個時候,我們再稍微施壓施壓,紅茹一定會倒向洛之何那邊的。
當然她就是不倒,我也會有辦法把她推過去。
到時候,紅茹和洛之何在了一起,洛之何不管甘愿不甘愿都會被我們拿捏。
至于徐少青么,他就是我們手里的刀和劍,他去進攻洛之何的時候,正好,我們來當個好人,拉個和氣。
往后啊,來日方長,只要我們把洛之何壓住,我們蘇記依然是寧州城點心行當里的打頭的!”
“可你確定到時候紅茹會幫我們?”
“呵呵。”蘇夫人又笑了起來,“老爺,紅茹這孩子就跟我姐一模一樣,念舊情的很,到時候我跟她哭一哭,她一定會心軟,順從我的意思的。另外呢,還有一件小事。”
“什么小事?”
蘇夫人坐在了蘇遠成的身畔,緩緩從袖口里拿出一只翠綠翠綠的玉佩,“老爺,你可知道,這個是什么東西?”
蘇遠成接過那玉佩在手心里,翻了一個翻。而后,他立刻就笑了,“夫人,高明,高明啊!”
蘇夫人收回了那個玉佩,放在手心里端詳,玉佩最中心的那個“陶”字真的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