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之何念叨起沈月月做的那些點心來,可以說是夸夸其談,說個沒完沒了,并且一臉的自豪和開心,這不僅沈月月看得清清楚楚,就連岳夫子看著洛之何的神情都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沈月月實在看不下去了,在桌子底下給了洛之何一腳,洛之何才注意到沈月月在白眼他,“你白眼我干嘛?我怎么了?我又沒有說錯什么。岳夫子,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問七七。”
洛七七本來在吃點心,沒有想到突然提到了他,他連連點頭,“是呀,我娘做點心很厲害的。”
岳夫子深深點頭,“的確是的確,我看你娘也挺厲害的。這點心,我是吃過了,味道非常喜歡,非常美味。而且呀,我看你娘御夫這一方面也挺厲害的,也是非常有一套啊,哈哈哈。”
岳夫子大笑,沈月月方是不好意思了,“夫子,才不是這樣,是之何,他是很負責的一個人。”
岳夫子點點頭,“看出來了,反正呢,你們兩個人啊,天造地設的一對。說真的,我當年還以為之何得娶了咱們京城的第一美女呢,沒想到,跑到異地他鄉娶了這么賢惠美麗的姑娘。”
提起往事,洛之何連忙搖頭,“夫子,你提過去的事情干什么呢?這都已經是七年過去了。”
這么一聽,岳夫子呵呵笑了起來,“對,對,之何說得對,都已經是那么久之前的事情了。”說著,他又拍了拍沈月月的胳膊,和藹帶笑著道;“月月,不要當心,我給之何作證,他對那個歐陽嫣然是一點意思都沒有。否則,也不會拒婚又跑到千里迢迢之外的寧州去了。”
岳夫子這般態度,一點都不像是沈月月心里想象的那種嚴肅的不言茍笑的老夫子,而像是洛之何的一個老朋友,在給洛之何打掩護似的。這么一看,這個老人家還是怪可親可愛的呢。
她也忙著對岳夫子道:“夫子,你就放心吧,我相信之何,我和之何可是都過了七年了呢。”
“好,好,那就好。”岳夫子連連點頭,他余光看過洛七七,又想起什么似的,一臉八卦狀,“對了,之何啊,月月啊,我可奇怪了,之何走了才不過七年而已,可這個孩子看著都有六歲了吧,怎么這么大牙?難道,是月月你的做點心的技術太高了,用這個俘虜了之何的心?”
洛之何被岳夫子這般猜測逗笑,他干脆道:“夫子,月月她才不是用什么點心俘虜的我呢。”
“那是怎樣呢?”
“她啊。”洛之何笑瞇瞇的,帶著三分狡黠三分得意的說道:“她是對我死纏爛打,我沒有了辦法,我也只能跟她就成親了。”
“不是吧?”岳夫子似乎不信。
“不信,你問月月啊。”
沈月月氣得鼻子都歪了,這原身的老賬這是算在她頭上了是吧?她偏不這么說,她道:“岳夫子,你不能聽之何胡說。明明是他看上了我,到我爹娘那里去提親要娶我的,在我們鄉下的,一般給聘禮也就一些肉一些米面就行的,可之何當初可一口氣給了好幾兩呢。”
這話說完,洛之何也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