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事情,你都了解嗎?”沈月月問。
洛之何搖頭,“子了解一點。”
“嗯,也許,也許你娘了解呢。”
沈月月這話一出,洛之何愣了一下,旋即點頭,“對啊,也許抽個時間,我應該再去問問我娘了。”
沈月月樂了,“瞧瞧,我這腦瓜子靈光吧。”
“靈光,真是靈光壞了。”洛之何看向她,露出了淡淡寵溺的微光,“對了,跑去岳夫子那兒,岳夫子還說了什么了?”
“還說?”
“你剛剛不是說了嗎?說岳夫子已經猜得出來我爹給我布置了新的任務了。那么除了這件事呢?還有說別的沒有?”
沈月月想了想,“說了呀,不過是那些朝堂上的事情。我看,岳夫子對于朝堂上的事情看得挺淡的,就是一點——”
“一點什么?”洛之何側過臉,看著沈月月。
沈月月皺起了眉頭,“誒,之何,你知道我和七七今天去了紅杉書苑的嗎?你知道我這回碰見了誰了嗎?”
“許戈唄。”洛之何想都不用想,“許戈別的地方雖然不怎么樣,但對岳夫子倒是還算得上是知恩圖報的。”
“嗯嗯,就是許戈。”沈月月湊近了洛之何的耳朵,放低了聲音,“之何,我覺得許戈,他好像,有點怪怪的。”
“哪里怪怪的?”
“他好像病了。”
“病了?”
“嗯,不僅我這么覺得,連岳夫子可能也這么覺得,而且我看岳夫子的樣子,好像是挺擔心他的呢。”
“他會病么?”洛之何有些疑惑,“許戈在用藥上的天賦,可是高于常人的,就算有病,他自己應該也有辦法才是。”
“他還跟我說了一兩句閑話。”
“什么閑話?”
“說他不想成家之類的,說拖家帶口會很麻煩。”
“哦?”洛之何皺了皺眉頭,“他居然也會考慮這種問題。”
“是呀。”
“看來,我也需要找個時間,問問許戈怎么回事了。”
沈月月的眼珠轉了轉,“之何。”
“嗯?”
“我發現了一個事。”
“什么事?”
“你好像有的時候還挺在乎許戈的。”
“他啊,沒什么好在乎的。”洛之何站了起身,“好了,你在家里好生帶著七七,不要亂跑亂走,我去完成一下我爹交給我的任務。”
“唔。”
洛之何既然要忙,那么沈月月也就不打擾了,反正外面有一年和阿良陪著七七,她也沒有必要太擔心,干脆回屋小憩。
睡了一個時辰,再忙忙碌晚上吃飯的事宜,這大年初一就這么過去了。
至于洛之何這邊,還真是忙忙碌碌的都是一些瑣事,只是沈月月隱隱約約的感覺著洛之何是又在等待著什么重要消息。
沈月月作為洛之何的夫人,自然是夫唱婦隨的。只是這到底這大過年的,禮節多,到了初二初三來來往往的客人也多了起來,沈月月作為元帥府的少夫人、女主人和管家婆,自然要忙的事情更多,幾乎家里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過她的手,這樣,日子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正月初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