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那個站在路邊的身影,也看到簡言之發現了自己的車子,羅青的車速已經慢下來了,但林深時卻沒有要和她交談的意思,幾秒后緩緩閉上眼睛:
“走地下。”
羅青從后視鏡看了林深時一眼:“是。”
就這樣,簡言之硬生生看著林深時的車開到她身邊,隨后一拐,沒有絲毫猶豫地去了地下停車場。
她追了幾步,最后還是放棄了。
林深時那么聰明,又怎么會不知道她的目的。
不過是不想理會罷了。
但是,她不是這么容易放棄的人,就算是低頭,她也要做那個主動出擊的人。
簡言之沒有走,她在林氏集團門口找了個人少的地方等著,林深時遲早是要出來的,她有的是時間,等得起。
下午的會議結束,林深時率先回了辦公室,羅青拿著待簽字的文件敲響了林深時辦公室的門。
“進。”
羅青推門而進的時候,林深時正站在落地窗那臺望遠鏡前面,只是望遠鏡的角度已經不是臨江那片正在建造的林氏樓盤,而是林氏集團的樓下。
在看誰,不言而喻。
羅青徑自走到辦公桌前將需要簽字的文件放下,靜靜的等著,沒有說話。
林深時的確在看簡言之,看她從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后來因為光照的傾斜而移動了位置,此時大概是因為長時間的站立而腿酸,正蹲下身輕輕捏著。
林深時說不出自己是個什么心理,就這么靜靜的看了簡言之,將近五分鐘還沒有任何動作。
就在林深時以為簡言之會一直這么悄無聲息等下去,等自己心情好了去見她的時候,簡言之卻拿出了手機,幾秒后身后羅青的手機振動了起來,羅青看了一眼后說:
“林先生,簡小姐的電話。”
林深時從落地窗前轉過身,掃了一眼羅青,問:
“白景庭那邊怎么樣了?”
羅青按斷了電話,開口道:“祁月白那邊已經提起了訴訟,有關系地方的話,這兩天就會出結果。”
“嗯,兩天后她再給你打電話,就讓她去松悅公寓。”
羅青點點頭:
“是。”
林深時沒想過要讓祁月白真的把白景庭送進監獄里去,雖然他對那個小子一向不怎么喜歡,但看在白樺的面子上,卻也不能把這孩子的前途斷送了。
只是沒想是一回事,給點教訓就是另外一回事。
是該讓白景庭好好體驗一下沖動會產生怎樣的后果,也要讓簡言之好好感受一下低聲下氣求人的滋味兒。
白景庭有沒有體會到林深時用心良苦簡言之不知道,但簡言之卻明白了林深時這么做的原因。
不久前她斬釘截鐵的說這輩子都不會有求到林深時的這一天,但這才過去多久?自己就主動灰溜溜的站在了他的公司樓下。
這和主動把臉面送上去給他踩沒有任何區別。
林深時一直對羞辱她這件事情有獨鐘,如此好的機會,又怎么會放棄呢?
簡言之清楚明白林深時的套路,但卻不能不配合著他。
接連幾天,她都等在林氏集團樓下,但是林深時卻從未出現過,看著越發猛烈的陽光,簡言之心里焦急起來,她等得起可是白景庭等不起,明天早上結果就要出來了。
手機聲響起的瞬間,簡言之便接了起來,是羅青的。
“簡小姐。”羅青說:“松悅公寓a幢8層,林先生今天在那里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