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本人比屏幕上更瘦一些,此時她正蹬著高跟鞋往前走,身后跟著幾位三四線的小明星,極盡殷勤。
簡言之沒再過去,想等著蔣晨過來再和她說。
蔣晨也看到了簡言之,意外過后便笑了笑,想越過青梧這群人走過來,卻不想剛好有一個人往后退了半步,蔣晨沒預料到,更沒剎住車,直接撞了上去,那人是青梧的助理,手里拿著杯咖啡,這一撞連帶著杯子都摔了出去。
沒砸到人,但杯子里的咖啡卻灑了出來,距離最近兩個人的身上都被灑了不少,青梧穿了一身白色的闊腿褲套裝,此時褲腳處也沾染了不少。
助理見此急忙道歉:
“對不起青姐。”
這句話說完便直接回身看向了蔣晨,完全沒有了在青梧面前的低三下四,變得趾高氣昂起來:“你怎么回事?走路不長眼睛的嗎?沒看到有人站在這里嗎?你是不是故意的?”
蔣晨完全沒碰到過這樣的場面,被青梧助理的氣勢嚇的后退了一步: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對不起有用嗎?”助理不依不饒:“你知道青姐身上的這件衣服多少錢嗎?你賠得起嗎?”
青梧站在一旁皺著眉不說話,顯然是很不爽衣服被弄臟,她的這番姿態完全助長了助理的威風,說出口的話更是難聽:
“你是公司的員工?誰把你招進來的?也不怕丟了公司的臉,還有你穿的這是什么,你這身衣服是撿你媽剩下的吧?”
周圍的人都因為這話笑了起來,蔣晨的臉憋的通紅,卻反駁不出一句。
簡言之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的,因為她現在還沒有擺平麻煩的資本和本事,可今天的意外是因為自己,蔣晨如果不是看到自己不會這么著急過來,更不會撞上青梧的助理惹出這樣的麻煩。
最后,簡言之還是走了過去,在青梧的助理動手要推蔣晨的時候,簡言之一把把蔣晨拉在了自己的身后,笑看著對方:
“她已經道歉了,差不多可以了,衣服臟了可以洗,洗不干凈可以賠,這樣得理不饒人會不會有點過了?況且要細算起來,她只是撞到了你,并沒有把咖啡灑出去,不是嗎?”
簡言之的話讓眾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她的臉上,助理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看著簡言之并不熟悉的面孔,約莫著也是公司簽的新人,便冷笑了一聲:
“這里有你什么事?你會不會管太寬了?”
簡言之聞言笑了笑:
“你可以單純當我看不慣。”
“你看不慣又能怎么樣?”助理看著她。
“不怎么樣。”簡言之說:“我是解決問題來,這里是公司,應該都有備用的衣服,上去可以換一下,我們負責清洗,如果清洗不掉,我們按原價賠償。”
助理聞言就笑了: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嗎?問過我們意見了嗎?”
“那你問過輿論的意見了嗎?”簡言之還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樣,看著她:“我是個拍照和攝影愛好者,剛才不小心把這里發生的事情錄了進去,我要是不小心放到網上去,怕是對各位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