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上次那間套房,羅青送她到門口之后就離開了,門是虛掩的,簡言之直接推門進(jìn)去了。
與上次不同,秦浪沒有在,林深時不知道在哪個房間里正在打電話,純正的英文斷斷續(xù)續(xù)的傳入耳朵,簡言之能判斷出他是再談生意上的事情。
應(yīng)該是聽到開門的聲音了,林深時從一扇門后出現(xiàn),看見簡言之淡淡的指了指沙發(fā)的方向,簡言之挑了挑眉,覺得這人今天竟然難得的溫柔。
電話還沒講完,林深時又消失在了門后,簡言之無所謂,轉(zhuǎn)身走向了落地窗。
今天天氣不太好,陰沉沉的似乎隨時都能下一場雨,簡言之放空思緒的站在那里看著腳下的這座城市,連林深時什么時候出現(xiàn)都不知道,直到腰后的衣服被人掀開了下擺,簡言之才如夢初醒。
她顫抖了一下,但沒有過激的反應(yīng),林深時想看就讓他看,反正全身上下也沒有他沒看過的地方。
林深時看著簡言之腰后那一片白皙的膚色,右側(cè)靠外的部位紅腫了一塊,有一塊綠豆大小以及結(jié)痂了的傷口,其實(shí)如果不是簡言之的皮膚太過白皙,不仔細(xì)看甚至都看不出傷口來。
但林深時還是微微蹙了眉。
簡言之輕聲笑了一下:
“你知道你這樣做讓我想起什么嗎?”
林深時抬眸看了她一眼,放下了她的衣服。
“剛結(jié)婚后不久我想親自下廚給你做飯,然而根本就一抓瞎,肉下鍋的時候油迸濺了出來,因?yàn)槲胰矸雷o(hù),倒沒燙到,只有腳上穿著一雙人字拖而被濺了兩滴油,你知道的時候也是這種反應(yīng)。”
那是他們一起經(jīng)歷過的事情,簡言之這么一說,林深時自然也想起來了,他靜默幾秒輕笑了一下:
“怎么?以為我在關(guān)心你?”
簡言之回過神,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想不通啊,如果不是關(guān)心我,你怎么會又跑過來?還掀開我的衣服看,別說是你想現(xiàn)在做啊。”
“不行嗎?”
“有點(diǎn)欲蓋彌彰。”簡言之笑了一下,邁步走向了客廳,落座在了林深時剛才就想讓她坐著的沙發(fā)上:“這次叫我來什么事情?你要是說沒事,我可要真的以為林先生是在關(guān)心我了。”
簡言之很隨意的坐著,手肘撐在沙發(fā)扶手的位置,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看著林深時,宛若一個高高在上,把什么都掌控在手中的女王。
她也的確有女王的特質(zhì),但林深時不太喜歡她做女王。
林深時走過去,坐在了簡言之的對面:
“從今天開始,搬到這里來住。”
簡言之意外的挑了下眉毛:“這是什么意思?”
“你現(xiàn)在還是我的人,我玩夠之前不想讓別人把你玩死了,就這么簡單,很難理解嗎?”
簡言之聽著冷血無情帶著羞辱的話從林深時的嘴里說出來,幾秒后搖了搖頭:
“不難理解,但是林先生是否可以跟我解釋一下,這么簡單的一個命令,打個電話就行了,好意我是會領(lǐng)的,為什么還要親自過來一趟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