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之從回來之后就渾渾噩噩的,此時華燈初上屋里除了窗外透過來的一點亮沒有半點光線,她也不覺得餓,更不覺得害怕,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腦袋里究竟在想什么。
渾身上下都像是被封鎖了一樣,對什么事情都提不起一丁點的興趣。
門鈴響起的時候簡言之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自家的門鈴在響,她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盯著門口的方向好幾秒鐘才想到要去開門。
所以迎面看到林深時那張臉的時候,簡言之都沒反應過來,直到被林深時猛地推到身后的墻壁上。
簡言之的后背和墻壁來了個親密接觸,瞬間痛到失聲,三魂七魄也都歸了位,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林深時:
“你發什么瘋?”
林深時冷笑出聲,鉗制住了她的下巴,讓她被迫仰頭看著自己:
“簡言之,我以為上次的見面還算愉快,我們起碼能維持這種平靜的關系一段時間,但現在我發現你根本就是不甘寂寞!”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對于林深時的造訪,簡言之不可能沒有猜測,也有預感他是因為自己今天見了淺淺的原因,但是她不敢主動承認,那對張嫂不好。
“聽不懂?”林深時手上的力道加重,似乎有把簡言之下巴弄下來的沖動:“簡言之,別跟我揣著明白裝糊涂,你知道我為什么來,你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我從不打女人,但也不介意為你破例,你想試試嗎?”
簡言之全身上下都被林深時壓制著,根本反抗不了,她也懶得去做無畏的掙扎,就那么冷靜卻又冰冷的看著林深時,開口道:
“你現在和打我又有什么區別呢?覺得不夠的話,你盡管來,我喊一聲疼就算我輸。”
林深時微微瞇了瞇眼,似是已經忍無可忍,簡言之知道這是一種極其危險的訊號,但她卻完全沒在怕的,甚至還笑了笑,雖然被林深時鉗制著下巴笑的并不好看。
但這笑里的嘲諷,林深時卻全部感受到了。
“你笑什么?”
“我不能笑嗎?”簡言之看著林深時:“我不明白你到底是以什么資格站在這里對我耀武揚威,你是淺淺的父親,可我也是她的母親,我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連抱一下自己的女兒都不行?!”
或許是氣憤到了極致,這句話說完,簡言之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直接將林深時推開了,但看著他姿態從容的退了一步,沒有半點狼狽,簡言之又有些懷疑是他主動放開了自己。
林深時站在一步之外面色不善的看著她:
“當初我怎么說的?淺淺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你也是同意了的,既然當初都做好了約定,你現在是什么意思?這種姿態是舍不得了嗎?想把孩子要回去嗎?”
林深時冷笑一聲:“簡言之,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