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事情或許簡言之還不能這么全然的信任秦浪,但是在這件事上,簡言之對秦浪沒有任何懷疑,他但凡有一點不是真心想幫助姚樂,就不會接受顧棲遲那樣的建議。
簡言之和許栩離開了,將臥室留給秦浪和姚樂。
這個時候的姚樂似乎已經認了,對于秦浪出現在自己面前這個事實已經無法改變,便有些近乎自暴自棄的態度了。
她跌坐在沙發上,蜷縮著雙腿將自己的腦袋埋進去,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感覺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的心尖上。
沙發距離床有一點距離,是一個足夠安全的距離。
秦浪不敢太靠近姚樂,只能在床上坐了下來,他看著沙發上的姚樂,微微嘆出一口氣:
“我知道你不太想見我,但是有些話我還是想跟你說。”
姚樂沒有反應,靜靜的保持著最初的姿勢。
“簡言之沒有做錯,這件事由我來承擔比讓你一個人扛要好的多,那些無聊的評論我也根本不在乎,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都不會給我造成任何的影響,你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姚樂輕輕搖了搖頭,看樣子還是沒辦法接受。
“當年的事情你不愿意提,但不管提不提我都有責任,對于現在的情況來說,我推托不掉,如果當年的我沒有醉酒,沒有把你當成另外一個人,我不會……”
“跟你沒關系。”姚樂的聲音很輕,也很悶,如果不是因為房間里足夠安靜,秦浪甚至不確定她說話了。
“怎么和我沒關系?”秦浪自嘲的笑了下:“我這個人的確風流,這些事兒我也看的很淡,但不在乎這些事情并不代表我沒有良知,姚樂,不管你承不承認,都是我害了你。”
姚樂沒說話,秦浪也沒有再說,他本就是個浪蕩子,對什么事情都不是很在意,在這樣一個沉重的氛圍中安慰另一個人根本就不是他所擅長的。
但沉默不是辦法,秦浪抓了一把頭發,接著開口:
“前幾年我一直想要補償你,你避著我,躲著我,一見到我就跟耗子見了貓一樣連話都不敢跟我說,我也由著你,但這件事一直都在我心里沒過去,我秦浪在風流場上這么多年,向來玩的都是心甘情愿,雙方目的達成我做什么都心安理得,唯有你這件事,在我心里埋了根刺。”
“你這些年一直混的不錯,我沒什么機會補償你,雖然如今算個機會,但我寧可欠你一輩子也不想你發生這種事情,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就不能逃,姚樂,我沒覺得自己是在替你扛什么,這些本就是我應該承擔的。”
“不要再說澄清的話了,行嗎?”秦浪笑了下:“我已經被罵了快一天了,你不能讓我白白挨罵啊,得有點體現價值,不是嗎?”
話說道這個份上,秦浪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干笑了一下,起身準備離開:
“我能說的都說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你不愿意見我,我這就走了。”
“秦浪。”秦浪剛邁開腳步,姚樂便出聲叫停了他:“你這么做,有沒有考慮過顧總的感受?”
秦浪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