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之知道江與別這是在給自己撐場面,所以即便心里郁悶到死,卻也不能當面拆臺,更何況這是對自己有利的事情,她斷然也不可能去做。
尤其是看著之前那幫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這幫人,不得不去拿江與別送過來的甜點,不得不學著導演的樣子跟自己說謝謝的時候,這種感覺是真的爽。
許栩都嘚瑟起來,神氣的不行。
簡言之笑了笑,沒說話,顧棲遲也笑了,看著簡言之:
“看來江少想追你的話不是說說而已,真的不考慮一下?”
簡言之笑著搖頭:
“不合適。”
“那倒未必。”顧棲遲說:“我覺得你們兩個挺合適,不過你心里要是還裝著別人的話就當我沒說過這話,我想讓你在娛樂圈站穩腳跟也絕對不會是靠男人上位。”
這個‘別人’說的是誰,彼此心照不宣都很清楚,簡言之沒說話,顧棲遲卻是真的要走了:
“原本有幾句話想要說,但現在看來我覺得沒什么必要了,好好拍戲,我在江城等你。”
“好,顧總路上小心。”
“嗯。”
顧棲遲走了,片場卻還是很安靜,也沒辦法不安靜,之前嘰嘰喳喳的欺負簡言之,現在一夜之間連導演都要給簡言之面子,說一聲‘謝謝’,又有顧棲遲和江與別分別來撐腰,誰還敢說話?
巴不得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讓簡言之注意不到自己才好。
如果說青梧的臉色剛才只能用難看來形容的話,那么現在這一刻就妥妥的是黑到了極致,簡言之坐在休息椅上和不遠處的青梧遙遙相望,笑了一下,對許栩說:
“我最近不吃甜的,這兩份點心你自己留一份,另一份幫我給青梧送過去,告訴她這是江少買來的,不吃可以扔了。”
許栩一聽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笑了下:“我這就過去。”
許栩拿著點心過去了,簡言之根本沒抬頭去看,這種壓倒性的勝利一開始的確讓人覺得痛快,但后來也就那么回事,她也不會讓自己沉浸在這種打壓別人的痛快之中。
簡言之不會讓自己變成自己曾經最討厭的那種人。
許栩很快回來了,在簡言之的耳邊忍笑說道:
“吱吱,你剛才看到青梧的表情了嗎?樂死我了,我拿蛋糕給她的時候她下意識的想扔,我說是江少買來的時候她就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了,江少的面子她要是這么扔了,回頭傳到江少的耳朵里,不知道又會怎么對她。”
簡言之從劇本中抬頭看了一眼許栩,笑了下:
“今天出完氣差不多就行了,別太過了讓別人抓住把柄,我們現在還沒有站穩,懂嗎?”
許栩點點頭:
“你放心,我聰明著呢,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簡言之摸摸她的臉:“乖。”
短暫的休息之后又拍攝了三次這場簡單的文戲才算是過了,簡言之不用去看孫復的臉色都知道有多難看,等待轉場的時候,江與別出現在片場,直接落座在簡言之身邊:
“想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