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之原本以為林深時這個禽獸之所以會進來是想在自己換衣服的時候對自己做點什么,或者說些諷刺的話,但她猜錯了,林深時由始至終都安安靜靜的,只是站在不遠處的位置看著自己。
一句話也沒有說。
事出反常必有妖。
簡言之不清楚林深時在想什么,但直覺告訴自己,一定不會是什么好的事情,她想快速離開。
但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在簡言之換完衣服準備走向門口的時候,一直沉默的林深時出聲了,他說:
“簡言之,我們談談。”
簡言之回頭看他:
“我們之間有什么好談的?嫖資嗎?”
林深時沒說話,但表情認真,完全沒有之前諷刺簡言之的冷漠,他的表情在告訴簡言之,他的確是有事情要談,很認真,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味。
或許是他們兩個已經有太長的時間沒有好好說過話了, 就連想快速離開的簡言之都好奇林深時到底能跟自己談些什么問題,于是她沒有執意要走,問:
“你要和我說什么?”
“說我們,也說說淺淺。”
果然是個認真的話題。
但這個話題讓簡言之覺得意外,畢竟在林深時的眼里和以往的做法里,他是絕對不會自己和淺淺扯上任何關系的,這樣主動要談談的想法更是不會存在。
“你說,我聽著。”
林深時沒有立刻開口,而是走到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簡言之的視線一直放在他的身上,看他坐下來之后的姿勢,能判斷出來他是想抽煙,但后來不知道因為什么而放棄了。
林深時看著簡言之:
“不坐嗎?”
“不了。”簡言之說:“我就站在這里聽你說,如果聽到什么自己不愿意聽的,也能走的比較快。”
以往這個時候簡言之說完這些話,林深時勢必是要懟回來的,他不會允許自己在簡言之這里吃一星半點兒的虧,但這一次他沒有,只是輕笑了一聲便沉默了。
是,沉默了。
簡言之不知道林深時要說的話題究竟有多么的難以啟齒,才能讓他這么一個雷厲風行的人就這樣浪費時間,但簡言之有些忍不住了,她時時刻刻都在擔心林淺淺會在下一秒醒過來,繼而推開門進來。
她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去解釋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林深時的房間里。
“你到底要說什么?”
林深時看著簡言之,幾秒后終于開口:
“簡言之,你要不要重新回來我的身邊?”
簡言之:“……”
有那么一兩秒的時間,簡言之以為自己幻聽了。
簡家出事以來,這一句話簡言之不是沒有幻想過,她在真正和林深時離婚之前曾經無數次的幻想過,幻想林深時對自己說一聲對不起,請你重新回來我的身邊。
只是簡家已經出事三年了,就連他們也已經離婚兩年了。
對于當初的希望簡言之早就已經忘記了,她不會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一直過活。
當初自己沒有等到的話,現在的簡言之也同樣不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