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姚樂在睡,但簡言之還是上樓看了姚樂一眼,只有幾天時間沒見,但姚樂的氣色確實比之前那一次看起來好了一些,簡言之也感覺到微微放心,便沒有久留打擾,下了樓。
秦浪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里閉目養(yǎng)神,看著也很是疲憊,簡言之覺得自己來的可能不是時候,便決定悄悄離開,讓他好好休息,卻不想才剛下樓梯,秦浪就醒了,目光如炬的看著她。
那一刻,第一個出現(xiàn)在簡言之腦海中的詞語是:殺人犯。
并不是她心思歹毒,而是秦浪看著自己的目光的確算不得友善。
“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秦浪微微笑了下:“在你上樓的這段時間,我給沈易打了個電話,原本還以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卻不想只是你和林深時要復婚的事情啊?這有什么好隱瞞的?我一點都不感覺到奇怪,不止是我,連沈易和顧棲遲都沒有覺得。”
簡言之:“……為什么?林深時在你們面前難道表現(xiàn)的這么愛我嗎?”
“……”秦浪無奈開口:“你能要點臉嗎?”
“不能。”簡言之說:“是我猜測的這樣嗎?”
“那我不能告訴你。”
秦浪幼稚的可以,這個不告訴,根本就是為了報復自己剛才有事不告訴他,害的他還要給沈易打電話去詢問之仇,但關(guān)鍵在于任何人之間是有區(qū)別的,就是有的人會對于未知的事情很感興趣,有些人就是無所謂的態(tài)度。
簡言之大概就是屬于后者,畢竟連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能一直佛系到現(xiàn)在了。
“隨便吧。”簡言之說:“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秦浪似乎被噎了一下,玩玩沒想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但還是將自己的原則堅持到底,沒有真的告訴簡言之為什么他和身邊的幾個人都覺得他們之間會重新復婚。
簡言之原本是想走的,但看到此時的秦浪完全沒有一點的睡意,所以還是坐下來了:
“你帶姚樂去看醫(yī)生了?”
“是。”秦浪說:“不然你覺得我的那些藥是從哪里來的?瞎吃的嗎?”
“她竟然會去?”簡言之很奇怪。
“的確是很抗拒,但等她情緒穩(wěn)定的時候好好跟她說還是能說的通的。”
簡言之點點頭:“那一聲怎么說?她會好起來嗎?”
“只要用心照顧會好起來的,但這種是心理疾病,是精神疾病,沒有痊愈的說法,或許她明天就好了,但是誰也不能保證她會不會后天復發(fā),所以和她相處要小心,也盡可能的讓她的生活快樂起來。”
簡言之看著秦浪沒說話,但眼神里全是問題。
秦浪也是個聰明的人,幾乎是看了一眼簡言之就明白她的說什么,微微笑了下:
“你不用擔心,至少在姚樂這次恢復之前,我是不可能放任不管的,畢竟她會變成這樣,我逃脫不開責任的。”
簡言之和秦浪之間的關(guān)系雖然說比之前緩和了不少,但還是沒有到談心的份上,有些話實在不是很適合說出口,但是到底也是關(guān)于姚樂,簡言之想了想還是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