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淺淺住院的事情,對于姚樂和秦浪之間的事情林深時一直沒有過問,他現在自己都焦頭爛額的,但現在他這邊基本上已經穩定下來了,也可以抽時間關心一下朋友了,不過話還沒有說出口,電梯就打開了,江與別從電梯里走出來。
看到林深時和沈易在病房門口站著,江與別也完全沒有任何意外的神色,笑著打招呼:
“喲,都在呢。”
林深時也并未表現出對江與別出現在這里的任何不滿,開口道:“你怎么來了?”
江與別拎了拎手中的玩具:
“來看我的干女兒。”
林深時自然知道他說的是林淺淺,但他不知道的是:“我怎么不知道我女兒還有一個干爹?”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江與別笑笑:“總不能這個世界上發生的每一件事情都要來給你報備,對吧?”
兩個人的臉上誰也沒有惱怒的神色,反而都是笑瞇瞇的,但沈易總覺得有一股暗流在其中涌動,想著這兩個人怎么也不可能打起來,打也不會選在林淺淺的面前,于是放心的揮揮手走了。
沈易走后,江與別還是那副姿態,笑看著林深時:
“今天晚上吱吱要留在這里陪夜嗎?”
林深時倒也沒說謊:“看她自己。”
“那我就帶她回去。”江與別說:“她最近狀態不好,晚上睡覺的時候都一直做夢,留在這里我擔心她第二天沒驚聲。”
江與別的話讓林深時猛然抬頭看他:
“你說什么?”
江與別看著林深時笑了下:“喲,這是什么表情?吃醋了?吃醋就吃醋,別動手啊,你沒這個資格,又不是吱吱的誰,對不對?”
林深時沒說話,就那么看著江與別。
江與別過來是接簡言之回家的,對和林深時吵架是一丁點兒的興趣都沒有,更何況他現在要是吵架了,影響的還是簡言之的心情,那是他怎么都不想做的,微微一笑:
“不逗你,吱吱現在在我家住是沒錯,但我們很清白,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但話說在前頭,現在雖然沒發生什么,但是不代表以后不會發生,這一點你要認清。”
林深時沒說話,江與別也不再說什么,側身越過林深時,徑自去了病房。
林深時沒攔著,他攔不住,也沒立場去攔,那是簡言之的朋友,她現在是林淺淺的母親,自己的朋友來看自己的孩子,是在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更何況他也不想在簡言之的表面表現的太多斤斤計較。
凡事都要慢慢來,最后他也不一定就是輸家,畢竟他的手上還有一張王牌,林淺淺。
再怎么說林淺淺也會幫自己,也和簡言之有母女情分,至于江與別他的確有勝算,簡言之現在看來也的確對他不再像之前那么抗拒,可不到最后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