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林深時回答有些不適合,只是笑了笑沒說話,但是簡言之又怎么會不明白呢,只是她不懂一個小孩子怎么會這么敏感?大人感情的事情自己都模模糊糊,她竟然能看的這么真切嗎?
林深時看出簡言之的困惑,笑了下:
“沒和小孩子接觸過吧?現在的孩子都很聰明的,你很多以為她不懂的東西,她其實都懵懵懂懂的有一個概念,往往從她嘴里說出來的時候都能讓人驚訝。”
簡言之看著窗外,淡淡的神色:
“是啊,我沒接觸過小孩子,我也沒這個機會。”
林深時靜默幾秒,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抱歉?!?
“你不用跟我抱歉。”簡言之說:“站在你的角度上來看我們之間發生過的所有事情,你都是沒有做錯的,換位思考,如果是你害死了我的家人和最親近的人,我的做法或許還要比你殘酷的多?!?
兩人平和的相處之后,似乎都在刻意的避開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誰都沒有再提及,這是簡言之回到林淺淺身邊之后第一次提及,林深時轉頭看了她一眼,笑了下:
“是嗎?”
“嗯?!焙喲灾膽?,卻沒再說什么,林深時也沒有。
他們之間現在不適合說這個。
一路沉默的開到姚樂家,簡言之直接去按了秦浪的門鈴,秦浪來開了門,見到簡言之和林深時兩個出現完全沒有任何訝異的神色,笑了下:
“我還在猜第一個上門的會是誰,卻不想竟是你們兩個?!?
林深時看著他問的很直接:
“你以為是誰?顧棲遲嗎?你了解她的,這種時候她不可能會出現的。”
她只會把自己躲起來,找個沒人認識,也沒人知道的角落里獨自沉默,等什么時候覺得自己可以接受這個事實了,再重新出現在大眾的面前,若無其事的,就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秦浪愣了一瞬,卻是什么話也沒說,只是讓開了門口的位置讓兩人進來。
簡言之發現秦浪瘦了很多,幾乎都快要有點脫相了,但是她現在擔心的還是姚樂:“樂樂呢?”
“在樓上呢?!鼻乩诵α讼拢骸叭タ此梢?,別說太多話?!?
簡言之不知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邁步上了樓。
簡言之上樓見到姚樂之前還覺得這兩個人的決定簡直是兒戲一樣,她也不是很明白姚樂為什么會同意,她之前明明就不是這樣的心態,她以前只是想讓秦浪好。
只要秦浪好了,她什么樣都可以,都無所謂的,而且她也無意做破壞別人感情的人,更知道勉強來的愛情也不會有什么好的結果。
但是見到姚樂的那一刻,簡言之突然明白了秦浪的決定,這是責任。
如果說秦浪瘦了許多的話,那么姚樂就更是了,簡言之幾乎要認不出眼前的這個人是姚樂,她靜靜的坐在窗前的沙發上,看著窗外,簡言之發現窗戶已經被封上了,像監獄的牢籠。
不止這些,房間里空蕩蕩的幾乎沒有任何家具,就連墻壁的棱角都被包了起來。
這些所謂的改變即便簡言之沒有問出口,卻也能知道她具體發生過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