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想那個場面就會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要沸騰起來了。
至于現在會被林深時怎么看待,又有什么關系呢?反正也不能在一起不是嗎?
自己對林深時有恩,林深時不可能對自己做什么,那么自己出來惡心一下簡言之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想好了嗎?”江柔看著簡言之,挑釁一樣的挑了挑眉。
簡言之剛要開口說話,耳朵里卻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她往窗外看了一眼,微微笑了:
“好像不用我親自動手了,有點遺憾。”
但來人不是林深時,竟是江與別,他離開已經有一周的時間,也沒有告知自己今天會回來,所以即便是簡言之見到他,也是有點意外的,意外他居然能開車進來,意外他突然出現。
簡言之愣愣的看著江與別,江與別對她笑了下:
“意外嗎?”
簡言之誠實點頭:“確實。”
江與別沒再和簡言之說話,視線緩緩落在了江柔的身上,江與別完全沒有任何的意外,好似從一開始就知道江柔在林家一樣,簡言之倒是覺得有些奇怪,但現在這個情況也不可能問的出來。
江與別走過去,在江柔的面前戰立,冷聲出口:
“林深時給你的房子關不住你了,是嗎?既然這樣的話,我倒是有不少去處能讓你好好反省一下,要試試嗎?”
江柔從沙發上起了身,笑看著江與別:
“哥,你這么對我說話,我會很傷心的。”
“別惡心我了,行嗎?”江與別冷漠出聲:“現在滾出去,或者我把你丟出去,兩種選擇,趁我現在還沒動怒,給你個自己選的機會,如何?”
“別自己選了。”簡言之坐在那里輕聲開口:“她今天讓我特別不爽,我不太想看到她過輕松的出去,那樣會顯得我很沒用。”
江與別似是也沒料到簡言之會這么說,有些意外的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微微笑了,這樣的簡言之很可愛,嫉惡如仇,不被別人欺負,比那些忍氣吞聲的不知道要可愛了多少倍。
“你想怎么做?”
簡言之微微皺了皺眉想了想,視線緩緩轉移到窗外,看到有園藝師正在草坪上澆水,于是淡然笑了下;
“給她澆澆水清醒一下吧,畢竟但凡長腦子的人都不會就這么闖到這里來,可見是在床上躺的時間太長了,腦子不太好用了。”
江與別像是簡言之最為忠實的仆人,在簡言之說完這句話之后就直接抓住了江柔的手。
“你做什么?”江柔直到這個時候才感覺有點慌了,但是卻已經晚了。
江與別冷哼出聲:“沒聽到吱吱說的嗎?送你去冷靜冷靜,你見好就收吧,我抓了你等下還得用消毒水洗一遍手呢,麻煩死了。”
說完不等江柔再出聲說什么,就徑自拉著她往外走去了,江柔怎么都沒想到是這么個情況,簡言之竟然真的敢,但她目前這個情況也確實無法掙脫,只能大喊大罵:
“江與別,你還算不算個男人,你現在這副樣子像極了簡言之養的一條狗!”
江與別聞言就笑了:
“羨慕吧?我寧愿做吱吱的狗,都不愿做你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