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這個人是沖著林淺淺來的,聯想江柔之前說過的那些話,簡言之也只想的到是江柔。
“淺淺或許在她的手里。”簡言之說:“你要注意點,別逼急了她。”
“我知道分寸。”江與別說:“你相信我會把這件事處理的很好,所以你什么都不要想了,一有消息我會立刻來通知你,你就在這里安心養傷,好嗎?”
從得知林淺淺失蹤的消息,簡言之從不可置信到冷靜接受也才用了短短幾分鐘,或許會有人說她冷血,薄情,但她就是這樣的人。
當初簡家破產父親入獄,和林深時的婚姻窮途末路,那么多的事情趕到一起,她也只是睡了個覺就什么都接受了。
因為悲傷和痛苦都沒有用。
解決,才是根本,她根本不會讓自己有太多的時間沉浸在這種情緒中去,除了浪費時間,什么都作用都沒有。
簡言之手術醒來不久,又經歷了這么大的事情,沒一會兒就精神不濟的昏昏欲睡了,江與別一直在她身邊陪著,緊緊握著她的手,簡言之迷迷糊糊的囑咐他:
“等我睡了,你別在這邊守著,去找江柔,林深時肯定不會把這件事和她聯系在一起,只有你了。”
“我知道。”江與別輕聲哄她:“我知道,我知道,你快睡。”
“讓許栩留下來陪我。”簡言之說:“我不想一個人。”
“好,你放心。”
簡言之大概還想說什么,嘴巴張了張,但到底還是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出來,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江與別又在床邊的位置靜靜坐了一會兒,一直等到簡言之呼吸均勻了才起身離開。
許栩就守在病房外面,看到江與別出來下意識的站直了身體,透過沒關嚴的病房門往里面看了一眼:
“吱吱睡了?”
“嗯。”江與別看一眼站在不遠處和沈易,顧棲遲說這話的林深時:“你今天有事嗎?沒事的話就在這邊陪吱吱,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去處理。”
“我沒事我沒是。”許栩說:“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得往后推了,吱吱身邊沒人陪的,她就只有我了。”
江與別感激的看著許栩:“謝謝。”
許栩沒再和江與別說什么,邁步進了病房,江與別倒是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之后才走向電梯。
他沒有跟林深時去說什么的意思,沒必要說,也懶得說,更說不通,林深時有他的堅持,站在他的立場上也不能說不對,但是江與別無法茍同,他就是要站在簡言之這邊,別說她本身就沒做錯什么事情。
就算做錯了,江與別覺得自己也完全能夠護的了她。
電梯門開了,江與別邁步進去的時候突然想到什么,他回頭看了一眼林深時,輕笑了一聲:
“林深時,別讓我知道你再欺負吱吱,我想揍你挺久了,你最好別給我這個機會,不然我揍不過你,也會派人過來揍你。”
林深時瞇了瞇眼看江與別,江與別卻只是輕笑一聲,邁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