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抽出手絹,走到時綿的旁邊,將她的眼睛整個蒙上。
時綿感覺到自己眼窩處一陣冰涼的觸感,臉上帶著滿滿的震驚之色,便想要伸手去將手絹給拆下來,“喂!你這是在做什么?”
“別動。”陸薄深正在在這后面系著。
因為時綿的一頭秀發太過順滑,根本沒有辦法綁得住,如今有人竟然來搗亂心中更是難受的不得了。
時綿聽見煩躁的聲音,立馬便定在了原地,也不敢再做什么過于的動作了,只感覺這背后的頭發背著某人撕扯著一陣疼痛。
好不容易陸薄深終于將這蝴蝶結給系好了,一臉興奮的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臉上帶笑,看著面前被自己蒙上眼睛的時綿。
陸薄深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時綿,看著她的手放在桌面上,略微有些不安的來回的轉著頭的模樣,甚是可愛。
有一刻,他竟然就只想這樣一直靜靜的看著她。
看她在黑夜中摸索不清前路的時候,只能由自己慢慢的攙扶著她,這樣的依賴對他來說是甚是滿足的。
時綿等了半天也不見陸薄深做出任何的動作,輕蹙著眉頭側耳去聽,只聽旁邊沒什么動靜,心中就有些慌亂了起來。
“陸薄深,你究竟在做什么,如果你再不說話的話,我就要睜眼了。”時綿略帶不滿的沖著對面的人說道。
說罷之后,也不見前面有人說話,心下更是忐忑的厲害。
蹙著眉頭左右的摸索著想,即把摸到放在桌面上人的手。
陸薄深看見她的樣子就笑著搖了搖頭,伸出自己的手,放在她摸索的手背之上,半握著它,“我哪都沒去,就在你的旁邊。”
時綿突然感覺到手上的動作,又聽到對面人開口說話了,臉上就帶上了一絲惱羞成怒,“你在干嘛?為何不說話?”
“沒什么,只是要送給你的禮物還沒有準備好,需要時間。”陸薄深沖著著時綿解釋道,臉上帶著笑意,癡癡地看著時綿。
時綿聽到他的話之后,頓時覺得有些無奈,“沒有準備好的話,不如下次再送,不要蒙著我的眼睛,讓我感覺到很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