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拆穿他所有的武裝。
就算他再笨,他也知道沈甜對陸薄深的感情,或許正是因為自己當(dāng)年的情緒才造成的。
時綿看見他臉上表情的變化笑著說道,“我今天說這些話并沒有責(zé)怪的意思,畢竟和我也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你放心吧,回去告訴沈甜,不用她去開記者發(fā)布會,是我給她最后留的一絲顏面,希望她能夠完成她所說的話,離開國內(nèi),離開我和陸薄深的世界。”
“我不原諒她,但我不是她。”
沈鉑庭聽見時綿的話,張了張嘴,眼中劃過一絲頹廢,苦笑著將紅酒一飲而盡,放在桌角處,轉(zhuǎn)頭落寞的離開了。
雖然酒會并未散場,但沈家兄妹早早卻離了場子。
看著那身影走遠(yuǎn)之后,陸薄深站起身子撒開了他們二人相連的手。
時綿看見他動作,臉上劃過了一絲意外,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還以為是自己說錯了話,惹得他不開心了。
剛想要隨著陸薄深站起身來,給他解釋一句,卻不想直接被陸薄深反手止住了動作。
“等等,坐好。”
簡短的四個字,卻讓時綿再也沒有力氣站起來了,抬頭看著他。
只看見陸薄深解開自己的西裝扣子,脫了下來,披在了她的身上。
時綿看見他動作,眼中劃過了一絲意外。
畢竟在大廳之中不算冷,而且還略微有些熱,突然給自己罩上一件外套,著實有些奇怪。
“沒事,我不冷。”說著她就想將西裝的外套給脫下來,陸薄深按住她的肩膀,阻止她的動作。
抬起頭來與時綿對視著,“乖,好好穿著它。”
“雖說你今天來讓我很開心,但我什么時候允許你穿的樣暴露,就出現(xiàn)在種場合了。”
時綿聽見陸薄深的話,臉上劃過一絲尷尬,“……”
“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論干什么都不允許穿成這個樣子?除非……”說到這里的時候,陸薄深臉上劃過一絲壞笑,上前湊了湊在她的耳畔輕聲說道,“在家穿給我看。”
時綿聽見陸薄深用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語氣沖著自己說到這樣調(diào)情的話,只覺得耳根一紅。
縱然她和陸薄深已是夫妻,這么長時間了,也有過耳鬢廝磨的時候,只是每每她都是有些不太習(xí)慣,總是很羞怯。
陸薄深看著她樣子,臉上帶著寵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