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然本來也沒什么事,難得遇到好友,自然不會拒絕這份好意,連忙說道“一凡兄莫怪,實在是這段時間遭遇了許多事情耽擱了,今日我便請你喝酒,走走走!”
“那我便卻之不恭了!”
兩人攜手而走,很是親密,隨后抵達一處酒樓,尋老板要了一間雅間,便洽談了起來。
宋浩然為宋一凡倒滿一杯酒,笑著說道“一凡兄如今也是進士,不知道日后作何打算?!?
“不過區區進士罷了,沒有什么太大的作用,為此我決定繼續進修?!?
“倒是浩然兄前途無量,乃是陛下欽點的才子,日后仕途定然永無止境,說不定日后我都得仰仗浩然兄的鼻息?!彼我环埠戎疲{笑道。
“一凡兄哪里的話,我不過是運氣好一些罷了,況且陛下也認為我才學不夠,令我去青冥書院學習,學海無涯,學無止境??!”
“青冥書院?”宋一凡微微一愣,隨后大笑著說道“看來我們的緣分是世間罕見,浩然兄,在青冥書院請多多指教咯。”
宋浩然聽其言也反應過來,感情這宋一凡也準備去那青冥書院學習,兩人竟還有一番同窗之緣。
“哈哈哈,倒是有緣,來一凡兄我敬你!”
兩人一邊喝酒,一邊繼續上次未完的言論,從家庭到國家,從政治到戰場,幾乎無話不談。
不知不覺夜色漸深,宋一凡明顯喝大,面色紅潤,激動的捶胸頓足“浩然兄,你信我,假如上天給予我一個機會,我一定要讓朝政清明,世界太…………平?!?
隨后宋一凡便拍著酒桌不醒人世,顯然醉酒過度,宋浩然望著宋一凡醉倒,無奈的搖搖頭。
“這個好說,到時候我定助你一臂之力?!?
但回應他的只有瞌睡的呼嚕聲,顯得額外的刺耳。
不知道是因為靈魂穿越的原因還是體制問題,這酒樓的酒對宋浩然就如同果汁一般,絲毫未有醉意。
眼前天色不晚,宋浩然于是準備回家,就在宋浩然付好錢,將宋一凡安頓好時。
一個醉酒的身影正左擁右抱的向著酒樓走來“小美人,今天就輪到你伺候我了,哈哈。”
宋浩然定睛一看竟然那京城惡少董聰,真是冤家路窄。
董聰迎面便撞在宋浩然的胸前,頓時怒聲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擋小爺的路。”
宋浩然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注視著董聰,嘴角噙起一抹冷笑。
董聰見眼前男子還敢阻攔,正想生氣,忽然覺得眼前男子有些眼熟,看著看著,倒吸了一口涼氣大喊道“宋浩然,你,你不是死了嗎?”
宋浩然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戲謔的看著董聰,任由其驚慌失措。
既然董聰以為他已經死了,那他不介意當個死人,嚇唬一下他。
“不可能,不可能,你已經被燒死了,怎么可能還活著,這一定不可能?!倍旙@慌無比,不斷后退。
畢竟宋浩然死亡的事情已經是董家公認的事情,因為他們真的從柴房的廢墟中拖出一句燒焦的尸體,身上穿著秀才的長袍。
但董家哪里知道,那秀才的尸體根本不是宋浩然,而是附近前來與丫鬟偷情普通書生。
“我親愛的三弟,你為何這么怕我,莫非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嗎?”
宋浩然逐漸向前走去,董聰被嚇得直接倒地,不斷向后挪道“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
本來董聰在家里悶壞了,準備出來放縱一下,浴火滔天,誰知道竟然會見到本該死去的宋浩然,瞬間被嚇得陽痿,只想快點回家。
在尖叫聲,董聰竟然尿了出來,一陣濃郁的尿騷味頓時彌漫全場,引發一陣調笑。
見到董聰這般窩囊樣,宋浩然頓時也沒有戲弄的興趣,捂著鼻子,冷笑道“董聰,真不知道該說你傻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