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個絕佳的觀察機會,這范建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人物,今日便將一覽無余。
他倒要看看這所謂北齊督察員,督查司范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夠在如此年紀輕輕便坐上如此高位。
自己是因為前世的科技技術與五千年的華夏歷史,那這范建又依靠著什么。
不管如何,皆不能小覷!宋浩然心中抱著十足的警惕。
隨著一道鐘聲響起,一道響亮的聲音響徹天地:“北齊使臣范建到訪朝拜!”
好戲即將開場!
宋浩然叼著一個葡萄,隱藏在邊緣一角暗中窺探。
北齊隊伍此刻就來了兩人,一位戴著面紗的女子,一位便是范建。
范建依舊如平常穿著奢華至極,騷包無比,神態高調,嘴角微微揚起,如同一只高傲的哈士奇。
他高傲走進來,牽著身旁面紗女子的手,微微行禮道:“北齊使臣范建與北齊公主張玉環拜見北齊皇帝?!?
其言語輕佻,沒有絲毫對大宋的尊重,特別是那張平凡至極的臉,無比的囂張欠揍。
周圍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覷,眾說紛紜,暗中議論紛紛,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面對大宋皇帝與文武百官的壓迫,范建沒有絲毫的怯場,淡定自若,望著周圍的百官與皇帝。
宋浩然嘖嘖作奇,這個范建怕是有老油條了,與自己有的一拼。
皇帝宋邱見范建對自己沒有絲毫的尊敬,龍顏震怒,拍著桌子道:“大膽,見到朕為何不跪?!?
范建微微一笑:“臣乃是北齊人,吃的家國飯,信奉的是北齊皇帝,代表是北齊的尊嚴,臣為何要跪。”
“若大宋皇帝非要我跪的話,那陛下可能需要強行壓制我跪下了,隨之而來便是我北齊的戰書?!?
“我想大宋皇帝也不想因為一些普通的問題而傷了兩國的交際不是?!?
范建能說會道,將自己抬升到北齊代理人的位置讓,讓自己與大宋皇帝處于同一地位。
“可惡,此人以下犯上,妄圖將自己比作北齊皇帝,簡直愚昧,臣建議立刻將其關入天牢,處于死刑。”
“沒錯,此人實在過于囂張,沒有絲毫商談的誠意,不如殺之,大不了與那北齊在掀起一場戰爭,我們大宋未必會怕他?!?
一個個主戰的武將站了出來,指著范建怒聲說道。
文官則在后方吶喊助威,搖旗震鼓,形成一片威壓,碾向范建。
只有一些老狐貍面色平靜,如宋浩然一般觀察眼前的一切,沒有絲毫的行動。
而讓宋浩然有些意外的是,左丞相李鼎天竟然沒有到場,不知道是否在背后蟄伏,待時機一到便跳出來咬他們一口。
他暗自記下,準備派人調查,李氏一族現在的行動,決定著未來局勢,不可不防。
面對周圍文武官員的威懾,范建依舊那般漫不經心,嘴角高高揚起微笑的說道:“諸位大臣一個一個吼的比皇帝還大聲,莫非你們比大宋皇帝還有權威不成,是否也是以下犯上呢?!?
“若也是的話,陛下我懷疑這些大臣其心可誅,李代桃僵,心有謀反之意,若要罰我,不如將他們一同罰去?!?
范建敏銳的偷換概念,直接將大帽子扣在在場的文武百官身上。
只要想要動他范建,那剛才說話的官員都需要和他一起被關押天牢,否則傳出去,大宋的國威何在。
諸位大臣頓時語塞,他們可擔當不起這個帽子。
至于武將則管不了那么多,繼續呵斥,但皇帝畢竟是皇帝,需要保持兩國的交談和自身的威嚴。
而不是將金鑾殿化為單方面對敵的戰場。
“夠了,你們鬧夠了沒有!”
“范建朕不懲戒你,不代表朕是在讓你,只是朕處于這個位置,對你保持應